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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盒春秋 第二十一回  

2012-03-09 22:42:26|  分类: 评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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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下韩国如何让励精图治不提,单说齐国方面,齐营之中,正等着皇姑将庞涓送出来,可左等也没信,右等也没信。袁达就沉不住气了,道:“师傅,咱们可真是有病,自从发兵到此,捉了多少人,可都被你放了,哪有这个道理的?”李牧也凑到孙膑旁边:“师傅,我大哥说的不假呀,抓了人哪有往回放的,那魏阳皇姑就是跟你演戏,她怎么说也得向着魏哀王,向着庞涓,怎么能为咱们办事呢?”孙膑道:“休要胡说,我看魏阳皇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田文也过来搭话:“御弟,可能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。你占算占算不就知道了么?”孙膑点头,开始占算,众徒弟都围拢过来,看着孙膑算。这孙膑算着算着,脸色就变了,猛然间一拍桌案,站起身来:“大事不好。”

孙膑这一说“大事不好”,把田文和众家弟子都吓了一跳,忙问怎么了。孙膑便把魏阳皇姑回大梁殿上的经过讲述了一遍,那庞涓用恶言丑语不仅害了魏阳皇姑,也讹诈了我们众人。孙膑这话音刚落,众人顿时炸了锅,个个气冲斗牛。特别是袁达,李牧气的跳着脚大骂庞涓。众弟子对视了一眼,齐齐的都跪下了,口中说道:“师傅,你还等什么?我们应该马上攻城。”一呼百应,帐内外各偏副将官及兵士一起高呼:“对,忙上攻城。”孙膑也属实气坏了,见士气高昂,这才下令要炮轰大梁城。

齐营听得军师下令,忙乎开来,全营将士早盼着这一天呢。架起大炮对着大梁城开火,刹那间城上砖石乱飞。守城兵卒立了多少块云华板,都被崩碎。城上死伤无数。这回可真大开杀戒了。有人撒腿如飞报知魏哀王。魏哀王闻报,吓得浑身发抖,召集众文武商议对策。众文武心中如明镜一般,已听魏阳皇姑讲了,齐国只要庞涓,无奈这魏哀王不信,只听庞涓,所以众文武谁都不言语,心的话:“叫你不信自己妹妹,信庞涓。那齐国要的就是庞涓,不给还不打呀。”且说庞涓,心中也明白齐国是冲着自己,此刻更不能多讲话了。再说老丞相朱亥,一看时机差不多了,我呀,给三儿帮帮忙吧。朱亥于是出班跪倒言道:“主公,做事需要有个目的,齐国攻城,想必也有原因,上次老臣前去齐营,齐国表示让庞驸马先从燕国撤兵,说明齐国到此的初衷是解救燕国。可如今我们已不对燕国构成威胁,齐兵仍旧不退,是还有心愿未能达到,依臣之见应该城上挂招旗,招齐国主帅过来搭话,我们也好问个清楚明白。”魏哀王点头:“朱丞相,那就有劳你去问一问。”朱亥摆了摆手:“主公,光臣去不行,此等大事须的你还有众文武一起去。”魏哀王听听有理:“好,就依朱丞相。”魏哀王依了朱亥之计,命人先挂了招旗,然后率众文武才要上城观看。

城上奉魏哀王之命挂好了招旗,这招旗乃是黄色,“招”之意是招对方主帅前来搭话。这招旗一挂上,齐兵一见,忙去报与田文与孙膑。孙膑闻报,也考虑到为抓庞涓,并不想滥杀无辜,遂命停止攻城,亲帅众将士来到城下。再说那魏哀王与百官上了城上,举目四望,这个惨那,死了一片,血流成河。魏哀王哪里见过这个,平日里养在深宫,看惯了歌儿,舞女的轻敲牙板,长袖掩媚。今日初见,魂不附体,由左右近臣们搀着,在城上立稳,往对面一看,但见齐国行列整齐,旗幡招展,上将千员,一眼望不到边。魏哀王更是心慌,抖抖胆子,命人向城下喊话,叫齐国主帅再上前来,好问个明白。

田文、孙膑俱在旗下站定,听见喊话。田文对孙膑说:“御弟,这回可看你的了,有什么话尽管对魏哀王讲明,快快要出庞涓才好。”孙膑点头:“皇兄在此等候,小弟这就前去。”说着话孙膑催开盘角青牛,来到城下。魏哀王往对面一瞧,来得正是孙膑。孙膑在城下立稳,与牛上深施一礼:“哀王千岁,请念在孙膑腿下无足,不能下牛全礼,望你赎罪。”魏哀王看了看孙膑,半天方才言道:“孙真人,莫非你率兵来此,是灭我魏国不成?”孙膑道:“哀王千岁,我并无此意,我是来报仇的,报刖掉双足之仇,那害我之人就是庞涓。”说着往魏哀王身后一指,把庞涓吓得一缩脖子。魏哀王大吃一惊,有些糊涂,因他当年本不知道庞涓用计的内情,遂问道:“孙真人,此话怎讲?”孙膑便当着魏哀王的面详详细细讲了一遍被庞涓陷害的经过。本无里通外国之事,却被庞涓凭空捏造,为诓天书,死罪改为了活罪,刖去双足等等之语。把个魏哀王听愣了,以前怎知这般事情。正此时,从后边齐营中又飞驰出三匹马来,上坐三将,在城下下了马,跪倒:“主公,臣等冤枉。”魏哀王定睛一瞧,认得的。正是当年秦川大元帅独孤陈及两位副将马臻、吴谢。因庞涓陷害,魏哀王只知他们是魏国走脱的要犯,今日相见,魏哀王更觉吃惊非小。

魏哀王心中诧异,问道:“你们可是独孤陈、马臻、吴谢么?”三人答道:“正是,臣等。”魏哀王又问:“你们因何保了齐国呢?”三人齐声言道:“是被庞涓所害。”说到这,独孤陈又向魏哀王讲述了当年之事,妻子赵氏被庞涓调戏,给了庞涓一个嘴巴,从此结怨。庞涓寻机陷害,将我们三家满门抄斩后走投无路,保了齐国。魏哀王全听明白了,没想到庞涓竟干了这么多坏事,害了多少人呀,生生的挤走了孙膑、独孤陈这样的人才。魏哀王正想着,孙膑又道:“哀王千岁,我们至此不为灭你国家,只要庞涓,你如果交出庞涓,我等立刻撤兵。”魏哀王闻听,不由又想起了自己的妹妹魏阳皇姑对自己所说之语,看了的确是真的,但我却相信庞涓之言,今日看来,庞涓纯属是胡说八道。魏哀王追悔莫及,真的还则罢了,如果假的,那些恶毒之语妹妹如何受的?魏哀王正想之际,丞相朱亥过来了,言道:“主公,事已至此,望主公快快决断吧。”魏哀王才反应过来,望望下边无边的齐国将士,又回头看看庞涓。虽说恨庞涓,但怎么恨也是自己的女婿呀,如何送的。魏哀王又考虑半天,终究不能保驸马,舍江山呀,最后一狠心,对城下言道:“孙真人,我现在就交出庞涓,你能否退兵?”孙膑道:“能,王驾千岁,那我立刻撤兵。”魏哀王听完,转过身来,吩咐道:“来呀,将庞涓绑上,送出城池。”可把庞涓吓坏了,他也准知道,魏哀王准要江山,不要驸马。又见魏哀王又绑自己出去。庞涓心说,这下我命休矣。人上来一绑庞涓,庞涓是在没办法了,急得喊道:“岳父皇,你等等,我还有几句话说。”

庞涓对魏哀王说还有话说,魏哀王遂命人住了手,对庞涓说:“驸马,说吧,你有什么遗愿,孤一定让你满足也就是了。”庞涓连连磕头:“岳父皇,不是遗愿。是我想和你女儿魏阴公主见上一面,你能否再允我一天的功夫。”魏哀王口打咳声:“驸马呀,如今不是孤家说了算了,是孙真人说了算,待我问问他,也不知能否求得下来。”庞涓连连答应:“岳父皇多加美言几句。”魏哀王复又探身出了城外,对孙膑道:“孙真人,小王有一事相求,方才我那女婿庞涓向我提出请求,他希望能回家和我女儿见上一面,把家安排安排,明天出城,孙真人以为如何?”孙膑思索片刻道:“好吧,就给他一天的工夫,但不知明日何时出城?”魏哀王道:“明日清早,一定送出庞涓。”“王驾千岁,那一言为定。”说着孙膑冲后边一摆手:“收兵回营。”独孤陈、马臻、吴谢听了就是一惊:“师傅,怎么还等一天?”孙膑一摆手:“不要多说了,我们回去。”独孤陈三个人明一百二十个不愿意,又不敢反抗师傅,不敢多说什么了。齐营其他将士心情也是如此,只不过不敢违抗军师之令罢了,所以齐国只好收兵回营了。

城上的朱亥听了是干着急,心想:三儿呀,三儿呀,马上就能报仇了,怎么还给他一天光景,你怎么仁义过天,再吃了亏怎么办?可是朱亥急死也没有用,眼见着齐国收兵了。朱亥叹了口气,只好在心了默默祷告不发生什么事故。

再说庞涓,这小子最大的特点就是怕死,怕得要命。虽然求下一天的光景,此刻也已是万念俱灰。下了城上马,飞奔驸马府。到了府门口,本应下马,可此刻的庞涓那管那些,提马一直冲进内宅。在内宅门口下了马,魏阴公主正在里边,哄着儿子庞英玩呢。突然见庞涓从外边闯进来,公主吓了一跳,未及问怎么回事呢,这庞涓也顾不得旁边有无下人了,一把抱住公主,放声大哭:“公主哇,咱们夫妻要永别了,我活不了了。“可把魏阴公主吓个不轻:“驸马,怎么了,怎么活不了了呢?谁要害你,谁欺负你了?实在不行,我找我父皇去。”“不行呀,公主,是你爹要杀我,孙膑要杀我呀。”庞涓便把情况讲述一边。魏阴公主听了也哭了,庞英已将十岁,也明白一些了,也大哭起来,三个人便抱在一起哭。哭了好半天,突然,庞涓不哭了,站起身来,又开始大笑,狂笑。公主见状,呆在那了。哎呀,驸马疯了,这准是吓疯了。公主搂着庞英叫了一声:“驸马,你疯了?“庞涓忍住笑,摆摆手,令手下人全退出去,把门窗关好,回身对魏阴公主说:“公主,放心,我死不了了,有救,你等着。”庞涓说着把桌子搬到一个大柜子下面,踩着桌子在大柜上边好一通翻。最后,找出了一个包袱。庞涓把包拿下来:“公主,我的救星就在里边。”

庞涓打开包,包中有三本书,名曰“钉头六箭法,七箭锁咽喉”,此书甚是了得,是孙膑的爷爷孙讯孙武子老圣人研制而成,专门用来杀人。特别是用来对付道行高深、能耐超群的大仙的。如果用上,对方必死。孙讯写出后,爱如珍宝,轻易不敢取出,知道此物厉害,一直没使过。后来孙讯用雷击龙君一百四十位,犯了天规,遭天谴死了。临终时,把此书传给了自己的五徒弟萧古达,反复告诫不可轻易使用。萧古达也就珍藏起来。有一天,萧古达办完闲事,路过魏国,听说大师兄王禅的二徒弟庞涓出仕与魏,就顺便来看看。萧古达久居高山之上,怎知庞涓是个怎样的人品,再加之庞涓特别会伪装,见了萧古达,特会来事儿,五师叔长,五师叔短,把萧古达哄得很乐。要说么,这萧古达一时迷了心机,想着在庞涓这儿讨扰了这么多天,一时兴起,竟把这三本书赠送给了庞涓,让他留作纪念。又一再叮嘱,不可轻易使用,只要用上,不论对方是何等大仙,必死无疑,无有可解之术。庞涓连连答应,高兴的什么似的,命人包好,置于柜上。日子一久,又忘了。今日一遇,想起来了。庞涓拿着书,简单的对公主讲了讲,又是一阵狂笑:“孙膑呀,孙膑,我也要用你爷爷研制出来的书害你,今夜便打发你上西天。”

庞涓把公主和儿子安顿一下,开始行动了,先仔细看了看这三本书,弄懂之后,开始命人准备。首先扎了一个草人,与真人一般大小,将孙膑的生辰八字与五谷杂粮放在一个白玉瓶内,又将此瓶放于草人肚内,然后按照孙膑的打扮给草人穿上了衣服。庞涓又亲自监工与后花园高搭法台,又将草人绑在台柱子上,前边设了一桌案,摆好了笔、墨、砚、黄裱纸和三本书,与桌下按七星北斗摆了七盏灯,旁边还有一个狗血盆,其中用狗血泡了七支桃木箭和一张桃木弓,这七支箭就要分别射在草人的双眼、双耳、鼻、嘴和咽喉之上,一天一支箭,射一箭,一盏灯就自动熄灭。直到第七天头上,等第七支箭锁了咽喉,人就死了。另外又备了无根水和香菜,一切准备好了,庞涓命人严密看守法台,任何人不准上去,然后庞涓回去歇息了。入后宅,好生安慰了魏阴公主。半夜三更天,庞涓又上了法台。按书上所教,画了一道灵符,放在灯上烧了,同时用香菜醮了无根水,于草人四周撒了一圈,又从狗血盆中取出了弓和一支箭,将箭上弦,又是一阵狂笑:“孙讯呀,你万万没有想到,你研究出来的书,第一个被用上的就是你的亲孙子孙膑,这就叫暗算无常死不知。”说完一松手,一支箭射到草人的左眼上。

    翻回头再说孙膑领兵回了营,众将有的来打听为什么不立刻抓庞涓,都被孙膑挡回,打发他们各干各的去了。田文也不解,本来一腔兴奋,忙上要抓庞涓了,可孙膑却又缓了一天。到了晚上,田文见孙膑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,二人便坐下来谈话,田文道:“御弟,我真不明白,你对那庞涓怎么那么好?上次你抓住他,你把他放了,说什么为断磕头之情,可那庞涓不是人,你饶他一次,生出了多少事你看踏上次说你的话多难听,害了你我大家,又害了魏阳皇姑,你今天怎么还留他一天,他害你害得还不够么?”孙膑听了说道:“皇兄,我知道,庞涓罪大恶极,但想来那魏阴公主也怪可怜的,留庞涓一天,安排安排家里,也是人之常情,何必苦苦相逼呢?”田文听罢,双手扶住孙膑的肩头,注视着孙膑叹道:“我的好御弟呀,你的心为什么这么好,你太善良了,你总是为别人着想,为什么不想想自己呢?你说那魏阴公主可怜,可那苦苦等你回家的苏琼梅就不可怜么?”孙膑脸一红:“皇兄……”“御弟,你才与苏琼梅成亲几天呀,你就走了,你难道不想她?不想早点报仇回去,早日与她团聚么?”孙膑红了脸,低下头:“皇兄,我不是不想,我是………”“唉。”田文叹了口气,“御弟,其实耽误一天到不算什么,只是我们在道上耽误,也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耽误呀我就怕夜长梦多,迟则生变呀。”田文话音刚落,突然间孙膑“哎呀”一声,一捂左眼,摔在地上,疼得满地翻滚。可把田文吓坏了,扑过去,抱起孙膑:“御弟,你怎么了,你眼睛怎么了?”可就见孙膑疼得汗珠直淌,说不出话来。田文疯了似的冲外边大喊:“来人哪,快来人。”田文这一喊,把众将都惊起来了,纷纷进了帐中,一见这样,全吓坏了。大家忙把孙膑抬到床上,又叫来军医。田文把孙膑扶起来,让孙膑靠在自己怀里,把捂眼睛的手拿开,让军医给看。军医仔细诊治了一番,看不出有什么毛病来,不红不肿的。孙膑忍着疼对田文说:“皇兄,待我……算算。”说着孙膑就开始算,算了好半天,累得气喘吁吁,最后才道:“皇兄,我是……受了…..庞涓的暗算,我中了………钉头六箭法………七箭锁咽喉。”大家听了大吃一惊,心里一番个,怎么样,像庞涓这样的小人,不能多留他呀。可现在不是埋怨这个的时候。田文又问:“御弟,那该怎么办呢?”孙膑断断续续的道:“皇兄,没…..救了……一天…..射…..一箭,七天…….最后一箭…….射了咽喉,就……死了。”田文哭道:“不,御弟,不能这样你不能死,你再好好想想。”孙膑摇摇头:“皇兄,必死……..,必死…….。”说到这儿孙膑再也支持不住了,昏了过去。

田文一见孙膑昏了过去,放声痛哭,使劲儿摇晃着孙膑:“御弟,御弟,你醒醒,你醒醒呀。”众家弟子在床前跪倒一片,都哭了。要不是又留庞涓一天,哪里会有这档子事。再说庞涓射了一箭之后,有些担心,怕治不住孙膑。又连着烧了十二道灵符,怎知这灵符是多余的,只一箭便够受了,加上这十二道灵符,只加剧痛苦罢了。且说孙膑直折腾了一夜,几度昏迷,几度清醒,皆因田文搂着,才未翻到床下,即便如此,身下的床单也快被抓烂了。田文哭得死去活来,看孙膑受如此折磨,田文心如刀绞一般。十三家弟子都跪着哭泣,都分担不了师傅的痛苦。直到天亮,孙膑又昏迷过去,和死人一样。田文擦擦泪水,暗想:“御弟说不行,可不行也得行,能这么看着御弟死了不成。”于是田文吩咐升帐。

田文点起了众将,问大家该怎么办。众将可都为难了,谁也不懂这仙家之术。田文急坏了,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正这时,孙膑的老徒弟王铎上前施礼:“王爷,我说说。”“哎呀,王将军,快快讲来。”王铎道:“王爷,依我之见,我们应该去找毛遂,我毛师叔,我们凡人不懂仙家玄机,但毛遂不同,他是老圣人孙武子之徒,应该找他问问。”田文听了眼睛一亮,转而又发起愁来:“这毛真人在我们未发兵之际就走了,他那人好动不好静,若是在外游玩,如何找的。况时间又紧,只有七天。”这时薛文龙过来施礼:“王爷,虽如此,我们也得找,我记得毛师叔对我讲过,他有一个住处,在二龙山、青石岭、避阴洞中修行,我今番去一次,我师父有福,许就碰上了。”田文点头答应:“薛将军,事不宜迟,越快越好。”说完为薛文龙准备了干粮战马。薛文龙片刻不敢耽误,去寻毛遂去了。

薛文龙刚走,独孤陈又向田文请示:“王爷,庞涓以为奸计得逞,我们应加强防范,免庞涓起攻时慌乱。”田文称善,遂命独孤陈前去布置坚守。

再说庞涓,也是一夜未睡。次日天明,上朝来见魏哀王。魏哀王还不知道庞涓用了计呢,只当是他来请死的。魏哀王昨夜也是伤心了一晚上,今日一见庞涓,不忍多看,袍袖一闪:“来呀,送庞涓出城。”庞涓上前两步:“且慢,岳父皇,那孙膑已中我暗算。”魏哀王一惊:“驸马,此话怎讲?”庞涓遂把害孙膑之事,细细讲了一遍,又道:“岳父皇如果不信,可着人前去打探齐营动静。”魏哀王真有些不信,差人前去。不大一会儿,人回来报:“齐国高悬免战牌。”魏哀王方才相信,这真是大喜呀。庞涓得意洋洋,又来了精神:“岳父皇,虽说那孙膑学艺三十年,可是还比我差上一等,你放心,七日后,齐国必定举哀。”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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