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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盒春秋 第十八回  

2012-02-29 21:03:00|  分类: 评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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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回说到王铎打折了庞涓的马腿,这马腿一折,庞涓在马上坐不稳,翻身栽倒。众将往上一围,将庞涓绳捆索绑,押回营寨。这时有人飞报孙膑。孙膑闻听默不作声,面上并无喜色,双眼望着远处。在一旁的田文连忙过来道:“御弟呀,这可是大喜呀,抓住了仇人好报仇,你啊该高兴才是,应该怎么解气怎么来.。”孙膑听了,转过身来,对田文说:“皇兄,我,不想杀庞涓。”田文吓了一跳:“为什么?”“皇兄,我和他毕竟冲北磕头,八拜结交…….”“得了。”田文打断孙膑:“还磕头呢,就是素不相识的路人也不能对你下此狠手,御弟,该杀就杀,可不能留情,他把你都害成什么样子了。”孙膑叹息一声:“皇兄,我意已决,念在我们磕头一场,我这次饶他,就算我们磕头一事一刀两断。”田文欲还说,孙膑摆摆手:“皇兄,许他庞涓不仁,我孙膑不能不义,下次抓住,我一定报仇。”田文急得直跺脚:“御弟,下次那那么好有。”但见孙膑态度坚决,田文也不好深说,叹口气退在一旁。

且说这孙膑往正中一坐,命手下人带上庞涓。时间不大,将庞涓押入大帐。庞涓此刻都吓坏了,也悔恨自己贪功心切,才中了埋伏。一心想着如何活命,寄希望与哀求田文,饶自己不死。庞涓这一进帐,未等别人推,自己先扑通跪倒,往前边一看,不是田文,是………。庞涓怎么看怎么像孙膑,但心中生惑,那孙膑不是死了么?我亲见他摔入河中眼搜了,六爻金钱也算了。庞涓正胡思乱想之际,只听上面孙膑开口言道:“庞贤弟,不认得为兄了么?”庞涓大惊,真是孙膑。庞涓心中一翻个,这孙膑非杀我不可呀,但有一线求生之路也不能放过。庞涓顾不得许多,口叫:“三哥,饶命呀。”说着连着磕头。孙膑看了多时道:“好,庞贤弟,三哥这次放你回去,从此以后我们磕头之情一刀两断。”庞涓闻听心中暗喜,活命就行,管什么两断不两断的。这时孙膑命人将庞涓应用之物还与庞涓,打点送庞涓出营。众徒儿虽说心中憋气,但又不敢违了师傅,只好眼睁睁看着将庞涓送出营门。这庞涓死中得活,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一心盼着要快,否则怕迟则生变。

且说这庞涓刚一出营门,正碰上三个人,庞涓仔细一看,吓了个魂飞天外,来这非别,正是独孤陈、马臻、吴谢。原来这三个人自从在桂陵走脱了庞涓,心中懊悔,只好回来见孙膑,好商议一下下一步的打算。可在路上晚了庞涓一天,今日才赶到大梁城下。刚要进营,可巧碰见庞涓从里边出来,三人一愣,随后眼中喷火,真是冤家路窄。再说庞涓远远看见了独孤陈三人,除了怕,也知道跑,夺过马,翻身跃上马背,夺大梁城门就跑。独孤陈三人顾不得多想,拍马在后面紧追。庞涓一边跑一边冲城上喊:“城上听真,我是驸马庞涓,快开城门,快!”城上兵士方才听说庞涓被擒,人人突然听底下有人喊自己是庞涓,让快开门。守城兵卒一看,果真是庞涓,不敢耽搁,忙放下吊桥,开了城门。庞涓飞也似的冲了进去。待独孤陈、马臻、吴谢到时,吊桥已然挑起,三个人顿足捶胸,不住惋惜,一方面又十分奇怪,庞涓如何从自己的营中出来。最后三人商议,还是回去见师傅再细问经过。

独孤陈、马臻、吴谢回了营中,来见孙膑交令,讲述了桂陵之战,又谈及庞涓走脱。遂又问起方才之事。孙膑便讲了方才捉放庞涓一事,说放他就是为断磕头之情。独孤陈三人虽不情愿,但也无法。庞涓毕竟不是自己抓住的。孙膑看出三人的意思,安慰道:“好徒儿,为师知道你们的心思,盼着报仇,为师也和你们一样,只是和他有磕头之情,希望你们能原谅、成全为师。”这样一来,独孤陈等人还怎能说别的,跪倒在地:“师傅,一切听你安排。”

记下这边再说庞涓,拼命逃回大梁城中,才松了一口气,赶紧换衣服、梳洗。又来到金殿之上。这魏哀王方才听说庞驸马被齐营捉住,吓得都没脉了,折了驸马,自己女儿苦了后半辈子不说,最重要的是魏国的支天柱子就塌了。正着急没法营救之时,忽听人报,庞涓回来了。魏哀王真是大喜过望,时间不大,庞涓上殿,魏哀王于是询问经过。庞涓眼珠转转,心想我可不能说实话,说实话太丢人了。庞涓于是开始编,说什么齐国人不是东西,早在后山谷设下埋伏,五十多个将军打我一个不过被我斩杀了二十多个。后来他们用暗器将我拿住,押入营中。齐兵自以为捉住了我,大功告成,疏于看守,被我走脱,这才得以还朝,来见岳父皇。魏哀王哪里知道实情,听庞涓一说,深信不疑,频频点头:“驸马,回来就好,可齐国不撤兵,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庞涓暗想,这孙膑没死,我可不能去打了,如果再被他捉去,必死无疑。应想个脱身之计才是。想到这儿,便给魏哀王出主意:“岳父皇,依儿臣之见,单凭我们一国之力难以取胜,应去别国求救。”魏哀王遂问:“求救于何国?”庞涓言道:“第一应求救与秦国,秦国虽远在咸阳,但对中原虎视眈眈,有一统天下的野心,好管闲事,去请他出兵,他必会答应;第二应去韩国借兵,岳父皇,你的老妹妹魏阳皇姑数年前家娱乐韩建王,我们两国算有亲戚关系,我魏国有难,韩国岂能坐视不管?有秦韩两国一到,三国联攻齐国,齐国非败不可。”魏哀王听听有理:“就依庞驸马。”随写了两道圣旨,派站殿将军刘礼寿和兵部司马徐甲分别送往韩国和秦国。

再说齐营中的孙膑,掐指一算,算的魏国秦韩搬兵,并不理会,由他去吧。

单说兵部司马徐甲,去秦国送圣旨。一路无话,到了咸阳,面见了秦惠文王,将魏哀王旨意呈上。秦惠文王看了几遍圣旨,先打发徐甲下面休息,然后将旨意传谕众文武得知问道:“众位爱卿以为如何?孤家该不该派兵去魏国?”这时上大夫龙贾出班跪倒,进言道:“主公,依臣之见,还是不去为妙。听说那庞涓南征北战,无有对手,很有能为。按理说一个田文应不在话下,可如今却来求救于我国,其中必有隐情,我们可不能轻易中计呀。”秦惠文王听了点点头:“龙大夫所言有理。”龙贾起身退在一旁。这时又有一人出班跪倒:“主公,依臣看则不然。”秦惠文王一看进言之人正是自己的重臣,武安君、昌国君、三军大元帅白起,此人说话可有分量,秦惠文王一向重视。随问:“白大元帅有何高论?”白起道:“魏国发来旨意,若不应允,便是驳了面子,日后结下仇口。龙大夫方才所言有一定道理。其中似有隐情,但我们应设法揭开这段隐情。臣不才愿领十万人马,救助魏国见机行事。若真有阴谋,自当撤回;若无阴谋,解了魏国之危也是做个人情,不知主公意下如何?”秦惠文王思索片刻道:“如此甚好,但我举国上下,只怕只有你一人能当此任了。白大元帅既愿亲往,孤准本。”

齐国商议妥当,叫上来徐甲,答应发兵。徐甲欣喜异常。白起点起了十万人马,与徐甲一起,开赴魏国。

一路之上,白起详细向徐甲询问了战事,徐甲一一作答。白起唯有听着“庞涓”二字觉得别扭。庞涓臭名昭著,白起对他素无好感,但此次出兵,主要冲着魏国。

且说孙膑在营中,仍天天占算,算的秦国发兵。这一日得知白起大军离大梁城只有三十里时,仍旧拘来武当真人将齐营隐去。齐营众将一看,天又黑了,与上次一样,心中又是奇怪。记下他们奇怪不提,单讲徐甲与白起离大梁城不远了,白起提出安营下寨,好于大梁城成掎角之势,共同对付齐军。徐甲提出先回城禀报一声,好做到心中有底。白起应了,徐甲回了城,上殿面见魏哀王,言白起发兵十万,已到城外。魏哀王大喜,正这时,又有兵卒飞报魏哀王:“主公,齐营又忽的不见了。”魏哀王一愣,好是奇怪。这齐国说撤就撤,也太快了。站在一旁的庞涓听说心中一动,暗想,孙膑虽在营中,却也知好歹。白起这一个雷天下响的人物来了,他也知道害怕趁早走了。如果齐国一走,这秦国来了也白来了,一个忙没帮上,我们如果接她入城,犒劳三军。哎呀呀,要花上多少银子,莫不如撵他回去,干脆别让他入城。想毕,出班奏本:“岳父皇,莫要奇怪,白起如此知名之人,齐国怎敢与他交锋。

 这次是真的吓跑了,齐国既是撤了,你应下旨叫白起回去,省了我们犒劳三军。”魏哀王本是个没主意的人,一向对庞涓言听计从,,这次也便准了本,修了旨意,派徐甲去送。徐甲闻听一百二十个不愿意,人家秦国好意发兵相助,皆因我们见齐国撤兵了就撵人家,于情于理都不合适。难为你庞涓如何想得出,文武百官皆有同感。徐甲方要进言,魏哀王不耐烦的摆摆手:“徐将军快去吧。”徐甲无奈。亦不敢抗旨,只好抱着圣旨出了城来见白起,宣读了旨意。白起也刚刚听说齐国撤兵了,按下奇怪不提,又听徐甲来宣读了这样一道旨意,可气坏了。不想魏哀王如此贪财,本来我也没打算要你们的犒劳,但我自己不要可以,你不能上来就不给呀。徐甲看的明明白白的,白起生气了,这也难怪。徐甲忙说:“白大元帅,你听我说,请你撤兵,并非我主的主意,是庞涓提的。只怪我主耳软心活,偏听偏信。”白起一听,又是庞涓,看来世人皆说庞涓坏是千真万确的了。白起虽怒火中烧,但此人毕竟有涵养,没再多说别的,吩咐拔营起寨走了。

徐甲摇头叹息回了城,上殿见魏哀王交旨。魏哀王很满意,算省了一笔钱。未及退朝,只见殿头官慌慌张张来报:“主公,大事不好,齐国人马又突然出现了,架炮要攻城了。”魏哀王听了都吓傻了,这怎么可能。这齐国人马从地下长出来的不成。庞涓闻听也是一惊,顾不得多想,忙又奏本:“岳父皇,这齐军未走。我们可还得请白起回来,让徐甲去最宜。”魏哀王现在是六神无主,听什么是什么,忙又叫来徐甲,让他去请回白起。徐甲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再去,刚要上本,庞涓过来了:“徐将军,你听听。齐国可要架炮攻城了,倘若白起晚到一阵,城被攻破,你可吃罪得起?”徐甲被问得张口结舌。也罢,我就再去一次。

徐甲离了大梁城,快马加鞭,时间不大,赶上了白起。徐甲硬着头皮命人往里通报。白起不知何事,请了徐甲到面前。徐甲讲明来意,最后说:“白大元帅,说什么你也得去一趟,不然的话,魏国难保。你生庞涓的气,到城中再说。”白起沉着脸听完经过,仔细一想,我若不回去,我来干什么了呢?毕竟与庞涓是私恨,况这次去,定要会会他。白起打定主意,点头答应。可把徐甲乐坏了,陪同白起回了大梁城。魏哀王忙让打开城门迎接。且说孙膑听得白起又回来了,忙命又盖住大营,魏兵又来报魏哀王。魏哀王这回可不敢轻易放白起走了,欲挽留他多待些时日,让齐兵走远些,遂忙降旨考上白起带来的三军,又将白起安排在金亭馆驿休息,并让盛排筵宴。魏哀王并不知白起对庞涓有成见,只想着用重臣去陪席,便打发了朱亥、徐甲、庞涓三个人前去。

 白起无心用饭,只不过是走过场罢了。四个人入席坐好。白起恰与庞涓坐个对脸。白起仔细打量庞涓,虽然外表看去一表人才,却露出轻狂之气。白起压压怒气,勉强应付着吃酒。庞涓此刻正心中暗自生气,气齐国怎么相当逞白起的脸了,他来你们就走,他走你们便来,谅一个武安君有什么了不起。可这样一来,更添了白起的威名了。庞涓想着十分不快,言谈之间也露出一二。白起早看在眼里,“哼”了一声。庞涓端着酒杯,听白起哼了一声,庞涓欠欠身子问:“白大元帅有何感慨?”白起道:“听说庞驸马曾经打出‘吞并六国庞元帅,一统华夷属河南’的旗号,怎么今日只来一齐国,就去请我秦国呢?”庞涓正为此事生气,一听此言,气道:“白大元帅可不要这么认为,谅一田文,我庞涓足以。只因风传秦齐二国不和,今日特邀元帅,共报国仇。”白起忍无可忍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:“庞涓,收回你这一套,你又撵又请的,就是这个好心?”庞涓也火往上撞:“白起,你要作甚?”白起冲庞涓脸上呸了一口:“我真为你害臊。”说着抽出腰中宝剑。庞涓哪受过这个,也抽出宝剑。眼见两个就要打起来。朱亥、徐甲见到不好,忙一人拉住一个,将二人拉开。白起余怒未消,盯着庞涓看了一会子,将剑还鞘,甩袖子离开馆驿,出外点兵走了。庞涓也只好作罢。

这白起一走,朱亥、徐甲、庞涓三人只好上殿交旨。魏哀王见三人回来的甚快,不禁询问。庞涓因事与自己有关,不便开口,并不答言。徐甲想着是自己讲的庞涓出的主意,也不愿说话。只这朱亥,慢条斯理的开了口,将经过讲述一边,说白起是气庞涓先撵后请,不懂人情,这才走了。满朝文武本也因此事而气愤和羞愧。今听朱亥又将理儿讲了一遍,都斜眼瞄着庞涓。庞涓虽然脸皮厚,可今也有些挂不住,而上面的魏哀王听了经过,看看文武,又看看庞涓,心下也回出味儿了。方才做的确实不妥,计虽有庞涓所出,毕竟也是自己裁夺的。外爱网只觉无趣,半晌才袍袖一甩:“退殿。”

一夜无话,次日天明,孙膑约摸白起走远了,便撤了旗,命儿郎呐喊,佯要攻城。魏军可折腾苦了,观齐兵出现,架炮攻城,又飞报魏哀王。把个魏哀王唬的急忙升殿。召群臣商议对策。但文武心下有气,皆不做声。魏哀王连问了三遍,无人答言。魏哀王急得只好问庞涓,:“庞驸马,你来说说,该怎么办呢?”庞涓此刻也是心烦意乱,听见魏哀王相问,只好上前答言:“岳父皇,而今之计,只有再次相请白起回来。”魏哀王虽说糊涂,但此刻听了此话,也觉得不好意思,替庞涓害羞如何说得出口的。魏哀王一拍桌案:“庞驸马,说得容易,皆因你先贪财,不让他进城,后又在席间将他得罪。我看白起这回无论如何也不会回来了。”庞涓也觉得脸上发烧,应道:“岳父皇,不让白起入城,也是为了我魏国,并非为我和财呀。岳父皇请想,若不去请白起,魏国将不复存在,你三思呀。”把魏哀王也问的没词了:“哪么,庞驸马,谁可去请回白起呢?”庞涓言道:“徐甲可去。”在一旁的徐甲问听此言,如五雷轰顶一般,颜色更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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