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我的评书世界

我的评书世界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金盒春秋 第十四回  

2012-02-29 20:57:02|  分类: 评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 

话说孟尝君田文突然想起一件事来,问周氏老诰命。周氏说:“王爷,你不必客气,有话请讲?”田文想了一下又说:“老夫人,不知能不能找一个合适的地方。”周氏一听好吧,便领田文出了银安殿,到了无人之处才问:“王爷,何事?”田文一笑:“老夫人,我想问问你的女儿苏琼梅的事,听说苏小姐至今尚未许配人家,可有此事么?”周氏一听,长叹一声:“是啊,琼梅今年都二十一了,我都急死了。”老太太一提这话很伤心,可是田文却乐坏了,又问:“老夫人,姑娘这么大了,为什么不找人家呢?”周氏说:“王爷有所不知,我长子苏秦临死的时候交代过,要给琼梅找的人必须符合七条,第一要文够丞相,二武够元帅,三品貌出众,四门当户对,五年龄相当,六没有妻室,七单青年,没有妯娌。这不都七年了,没找到一个这样的人,再加上我这个丫头,谁也看不上眼,所以一直耽误到现在。”田文听了更高兴:“老夫人,我不管那七条,我给你女儿保个媒,可以么?”周氏眼睛一亮:“王爷,那就说吧?”田文神秘的笑了笑:“老夫人,你看我御弟孙膑怎么样?”周氏一听大吃一惊,琢磨了一会,对田文说:“王爷,光我做主不行,得看琼梅乐意不,我得回去问问她,如果她同意,我没的说。”田文一听也只好如此,和周氏又回到了银安殿,孙膑也不知道田文干什么去了。坐了一会,和田文起身告辞,苏仪一直送出大门外。夸官结束后,孙膑和他的十三个徒弟便住在中鲁王府。

再说周氏老诰命,听完田文的一番话,想来想去,如果自己的女儿许配孙膑,有三条不妥:第一是孙膑腿下无足,是个残废人;二是孙膑是出家的老道;三是孙膑已然四十挂零,这年纪怕不相配。周氏又一想,自己不同意,如果不和女儿讲,怕她将来埋怨我。不如我告诉琼梅,说出孙膑三条不足,我估计穹梅也不会同意。

周氏想好了,上了女儿的绣楼。苏琼梅一见母亲来了,忙迎上前去:“娘,你来了。”“琼梅呀,你坐下,娘有话要对你讲。”娘俩坐下之后,周氏老太太就把田文提亲之事讲了一遍。讲完,老太太一看苏琼梅笑了,周氏就问:“琼梅,你笑什么?你愿意不愿意?”苏琼梅说道:“娘,怎么的都行啊。”周氏一听这话,苏琼梅好像同意了。周氏又说:“丫头,你想没想过孙膑还有三条不足呢?”“娘,那三条不足?”“第一,孙膑腿下无足。”“娘,看你说的,他腿下无足,不和正常人一样么?正是因为他腿下无足,才更需要人照顾。”“那,他是出家的老道。”“老道怎么了,老道在山上才叫老道,他既然下山保国,就是还俗。”“他都四十多了。”“娘,我知道,岁数大点,他会疼人呀。”“得。”周氏一看,女儿这是愿意了。周氏又问:“丫头,你可想好了,这可关系到你一生的幸福呀。”“娘,你放心,女儿想好了。”周氏老诰命听了女儿这一番话,也觉得这门亲事不错,又问:“丫头,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过门呢?”苏琼梅还挺着急:“娘,三天以后吧。”“什么?”周氏大吃一惊:“不行,丫头,什么都没准备呢,至少得一个月。”“娘,不用费那么多劲,我什么嫁妆也不要。”周氏一看,女儿这是下了决心跟孙膑了,自己再拦也没有用,三天就三天,周氏一想,此事得让儿子知道,便又派人将苏仪叫到内宅。苏仪上了绣楼一看,母亲和妹妹都在,不知何事。这时周氏老诰命乐呵呵的让苏仪坐下,把这件事和苏仪讲了。苏仪也同意了。苏仪知道自己妹妹在家中说一不二,她想办的事非办到不可。事情定妥之后,苏仪马上提笔给孟尝君田文写了信,大意是说:我们已经商议妥当,苏小姐三天之后便要过门,又附了苏琼梅的生辰八字。苏琼梅又从手腕上取下自己的玉镯,包好,作为信物,一并让人送到田文的西鲁王府。

    再说田文,与孙膑回到西鲁王府,将那十三人安排住下之后。田文与孙膑坐在一起谈话。田文心中有事,总惦着苏相府的亲事,也不知道人家同意不同意。正想着呢,有人飞报田文,将苏仪的书信呈上。田文展开信一看,信并不长,但主要内容十分清楚,田文可乐坏了,赏了送信人,让他先回去。然后田文转过身来看孙膑。田文哈哈大笑:“御弟,我可给你道喜了。”孙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被田文笑愣了:“皇兄,我何喜之有?”“是这么回事,”田文把经过讲述了一遍,又指着书信说:“看人家同意了,三天之后,我就给你办喜事。”“啊?”孙膑吓得吃惊非小。孙膑站起身来:“皇兄,你这是干什么?这件事,我不能答应。”田文一听可急了:“御弟,怎么了?你有什么不愿意的?那苏琼梅你是没见过,人家生的闭月羞花之容,沉鱼落雁之貌,那是倾国倾城,绝代佳人,而且知书达理,才华横溢,怎么地你还看不上眼么?”“不,不是,皇兄,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是说我乃是出家人…….”“嗐,御弟,出家怎么样,你来到凡尘保国就不算出家,又有何妨?”“皇兄,不是,主要是我背会三卷天书六甲灵文,所以………”“御弟,背会天书怎么样?莫非背会天书这就不许娶妻么?”“皇兄,,也可以这么说。天规规定背会三卷天书者不可动男女之情,我背的时候已然想好了,不要妻室。”田文一听这话也犯愁了,确实如此,可现在怎么办呢?苏小姐的生辰八字和信物都拿来了,怎么好再退回去?田文都后悔死了,自己想出一出是一出,也没先和孙膑商量一下,你说这事弄得。田文急得直跺脚,孙膑过来了,对田文说:“皇兄,这样吧,你现在马上去一趟苏相府,好好解释一下。好在此事没有闹大,咱们赔礼认错,辞退这门亲事。”田文一听也只好如此了,垂头丧气的重返苏相府。

书说简短,田文到了苏相府,见了苏仪和周氏老诰命。田文硬着头皮把这件事讲了一遍,把生辰八字和信物往前一递。苏仪一听,面沉似水,双眉紧锁;周氏老诰命一听心中很不高兴,田文,你这是干什么?拿我们家耍着玩呢?你们说得这么轻松,说不要就不要,姑娘的生辰八字和信物是随便往外给看的么?你们不要了,往后我们的琼梅还嫁不嫁?这脸面往哪里搁?周氏及其不满意,田文也看出来了,就是的么,这事放在谁身上谁能好受?田文急忙站起身来,深施一礼:“丞相,老夫人,实在对不起,都怪小王,但事情已然发生了,那该怎么办呢?”正说着,从门外进来一个丫鬟,来到周氏面前,说:“老夫人,小姐有事,请你马上过去。”

周氏一听女儿找自己,不知是什么事,于是离开大厅,来到女儿的绣楼。周氏刚一到,苏琼梅就着急的问:“娘,怎么了?孙膑他不愿意,他是嫌女儿配不上他么?”“唉,”周氏叹了一口气:“琼梅呀,是这么这么回事。”周氏对女儿说了一遍,说完唉声叹气,这件事实在难办:“琼梅呀,算了吧,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,再多怪田文也没有什么用。”苏琼梅听完这番话,低下头,沉吟片刻,又抬起头:“娘,你听我说,天规只是规定背会天书者不可动男女之情,并未说不可以娶妻,既然孙膑背会三卷天书,那我愿意与他做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的夫妻。娘,你去告诉田文,让他问问孙膑这样他愿不愿意?”“什么?”周氏大吃一惊:“琼梅,你疯了不成?没有夫妻之实,算什么夫妻,你这不是断送自己的后半生么?你要把自己毁了?”苏琼梅一听这话就跪下了:“娘,你别说了,你的话,女儿明白,但孙膑文可安邦,武可定国,是国家少有的栋梁之才。另外他心地善良,仁义过天。我也听说他在魏国被庞涓所害,对此深表同情。女儿早已愿意以身相许,女儿对孙膑的感情绝不在于有无夫妻之情。娘,求你成全。”周氏真没想到,女儿说出这番话来,周氏又说:“琼梅,这样行么?你将来会后悔的。”“娘,能终生陪伴孙膑,我苏琼梅永远不后悔。”

周时老太太一看,这真是儿大不由爷。苏琼梅的态度如此坚决,拦也拦不住,反正女儿愿意,女儿认为幸福,做娘的也就心满意足了。周氏这才答应,又派人去请苏仪。苏仪来到绣楼上,周氏把决定一说,苏仪也同意了。苏仪又陪着母亲来到前边。田文正发愁呢,一见苏仪与周氏进来了,脸上不再是怒气冲冲,而是高兴的样子,田文挺奇怪。这时周氏把方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,田文一听都惊呆了,继而也乐坏了。周氏有请求田文回去好好对孙膑说说。一定要办成功这件事。又把信物与生辰八字一起交给田文。田文带着东西,兴高采烈,回转西鲁王府。

田文回到府中,见了孙膑。孙膑一见田文回来了,忙问:“皇兄,怎么样?辞退了么?”田文笑得嘴都合不拢了:“御弟,没有,我还是要给你道喜。”田文讲述了经过。田文说完这番话,孙膑半晌无言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怎么可能呢?田文见孙膑发愣,过来说:“御弟,怎么样,这回你同意不同意?”“这,这,皇兄,我怎么能这么做呢?这不是害了苏小姐么?”田文一听可真急了:“御弟,你怎么想的这么多?人家都考虑过了,人家都同意,你有什么不同意的?苏琼梅这样的好姑娘,你上哪儿找去?御弟,你要再不同意从我这都通不过。”孙膑真为难了,自己实在不忍心答应,答应了就太对不起苏琼梅了,等于耽误了人家一生。正此时,孙膑突然想起了上次自己师傅师叔与自己说的“你还要与苏丞相成为亲戚呢”,莫不是指的此事?要看这样,师傅,师叔是同意了,说明我也应该答应。可是……孙膑还在犹豫,田文又说:“御弟,这件事苏家已经经过慎重考虑了,你就别想那么多,你要再不同意,那苏琼梅对你一往情深,你可要逼死她了。”孙膑一听田文说的不是没有道理,最后孙膑这才答应:“皇兄,既然如此,我愿意了。”田文大喜:“御弟,这不就对了么。”田文又把信物和生辰八字递给孙膑:“快点收好,你再看看,你给人家点什么好?”孙膑接过来,揣在怀里,可自己给点什么呢?田文在一旁提醒:“御弟,必须给一样你最心爱的东西。”

田文这么一说,孙膑想起来了,从贴身的怀里取出一个纸包,里面有一把银质的长命锁,这是自己小时候,上云梦山之前,娘亲手给自己挂在脖子上的。但孙膑一到山上就把锁摘下来了,用纸包好,贴身带着。想家,想爹娘时就拿出来看一看,一直揣到现在,今天派上用场了。孙膑把这把长命锁和自己的生辰八字放在一起,派人送至苏相府。

第二天早朝,苏仪出班跪倒,把这件事对齐春王讲了。春王也挺高兴,吩咐从银库提钱,给孙膑办喜事。三天说到就到。由于南郡王府尚未修好,所以把点设在田文的西鲁王府。田文能张罗,里里外外全安排好了。苏家一来,热情招待。时间紧,苏家没能准备太多的嫁妆,但是钱可带了不少。傍晚,孙膑和苏琼梅拜了堂,自有丫鬟将苏琼梅扶入后面的新房;前边大排酒宴,十三家弟子纷纷来祝贺。田文意义分发了赏钱。转眼二更半天了,苏仪和周氏起身告辞回了苏相府。田文笑着对孙膑说:“御弟,时间不早了,快去吧。”田文亲自领孙膑到新房门口,田文走了。孙膑在门口犹豫了一下,不知如何去做。最后孙膑还是轻轻推开房门,自己进去后,把门关好。孙膑打量着房间,屋子里装饰分外华贵,里屋的门开着,桌子上放满了酒菜瓜果,还旁放着一盏琉璃灯,只点一支蜡烛,满屋里都是亮堂堂的。床上坐着一人,身着红衣,蒙着盖头,不用问,便是苏琼梅了。苏琼梅也听见孙膑进来了,自己从未见过孙膑,今夜初次相见,不禁有些紧张和害怕,心怦怦直跳。孙膑也一样有些不好意思,在地下转悠了半天。但老这样下去也不行呀,快三更天了。最后孙膑还是下定了决心,伸出双手缓缓的掀起盖头。孙膑这才看到了苏琼梅。孙膑一看苏琼梅,心中暗暗吃惊,苏琼梅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美丽十分,美的简直不像人间的女子。真好比金屋美人离御苑,雾宫仙子下尘寰,堪称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。这时苏琼梅也注意看孙膑,只见孙膑眉载天地之机,胸怀乾坤之秀,相貌堂堂。苏琼梅看到这些,不觉脸上发烧,忙低下头。孙膑一看苏琼梅低下头,自己也后退几步,说:“夫人,你请坐。”苏琼梅听了站起身来:“王爷,你先请。”于是恶人来到桌旁坐下。孙膑拿过一只酒壶,要给苏琼梅倒酒。苏琼梅忙伸出手轻轻拉住孙膑的手:“王爷,还是我来吧。”说着接过酒壶,给孙膑和自己各倒了一杯,然后两个人把酒喝了。孙膑一直觉得不好意思,不知说什么好。就这样二人在用饭的过程中始终默默无言。但孙膑的心中却是汹涌澎湃。苏琼梅竟然一心一意愿意跟随自己,与自己作无夫妻之情的夫妻,这究竟是什么力量让她如此呢?为自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,孙膑也说不清楚。
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苏琼梅站起身来:“王爷,时间不早了,你该安歇了。”孙膑也站起了:“夫人………..”欲言又止,苏琼梅看出来了:“王爷,你放心,你要说的,我全知道,你快睡下吧。”说着苏琼梅让孙膑坐在床上,自己跪下身躯,要给孙膑脱靴子。可把孙膑急坏了:“夫人,使不得,我自己来。”苏琼梅轻轻推开孙膑的手:“王爷,你好好坐着吧。”说着,苏琼梅把孙膑的腿上的夹子打开,把靴子脱下来,一看伤口,苏琼梅的心猛地缩紧了,又像被剜了一下,伤口惨不忍睹,由于刖去双足,脚脖子变得很细。伤口周围发青发紫,血迹隐约可见,还十分冰冷。苏琼梅差一点没哭出来,由这伤口怎能想象不到孙膑所受的巨大痛苦与折磨。苏琼梅抬起头来:“王爷,你这伤口让琼梅为你包扎一下吧,”说着,苏琼梅打来一盆热水,把伤口四周残留的血迹擦干,又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药,给孙膑涂在伤口上。苏琼梅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小心,生怕弄痛了孙膑。再说坐在床上的孙膑,早已是热泪盈眶。苏琼梅对自己是无微不至的关怀,仿佛一股暖流,涌入了心房。孙膑不觉的回忆起了自己当初在魏国被害的情景,想起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自己身受重伤被锁在凉亭之上,一幕幕在孙膑脑海中再现。而今看到的又是苏琼梅的关心与照顾,这是真的么?这不是做梦么?孙膑简直不敢相信,以前自己饱受苦难,今天却又是洞房花烛夜,苏琼梅好像在抚慰自己心灵的创伤,孙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,一下子哭出来了。苏琼梅一惊,发现孙膑哭了。苏琼梅忙伸手扶住孙膑:“王爷。”孙膑现在是百感交集,心中的感情已无法用语言表达。孙膑随即抱住苏琼梅,已是泣不成声。苏琼梅在孙膑怀里一直没动,她也想到孙膑远离燕国三十余年,在魏国被庞涓所害,好不容易颠沛流离到了齐国,可他身边又没有一个亲人,没有一个人关心他照顾他,他的心需要安慰,他需要爱。也应该得到爱。现在让他哭出来会好受些。苏琼梅就一直等着,孙膑哭罢多时,心中平缓了许多,止泪止悲,发现自己把苏琼梅抱得那么紧,感觉自己有些失态,连忙把手松开:“夫人,我………”“王爷,好了,天不早了,你快睡吧。”苏琼梅又帮孙膑把外衣脱下去,扶孙膑到了床里边,让他躺下,盖好被。然后自己下来,吹灭了琉璃灯,又轻轻在孙膑身边躺下。孙膑躺在床上,感到腿上的伤口好受了许多,自己自从被刖去双足,经常被伤口的剧痛所折磨,经常疼得彻夜难寐,而且自己对待伤口也是马马虎虎,从来没有认真包扎过……….孙膑现在对苏琼梅的感觉,真是无法形容。但孙膑确实是累了,想着想着,不知不觉得睡着了。可是苏琼梅还没有睡,她等孙膑睡着之后又轻轻的坐起来,注视着孙膑,给她盖好被子,又一面在心中默默发誓,自己今生今世跟定了孙膑,要尽我所能去关心他,不能让他在受苦了。

苏琼梅一直坐在床边,守了孙膑一宿。等到天光方亮,苏琼梅想让孙膑多睡一会儿,刚要起身去拉窗帘,可是孙膑却醒了,睁眼一看,苏琼梅坐在床边,孙膑急忙坐起来:“夫人……….”苏琼梅一笑:“王爷,你叫我琼梅吧。”孙膑也就改了口:“琼梅,你一夜没睡?”“王爷,没有,我刚起来。”苏琼梅说着又帮孙膑穿好衣服,服侍他梳洗已毕,然后苏琼梅又叫人摆了一桌饭菜,对孙膑说:“王爷,该吃饭了。”“啊,知道了。”坐下之后,孙膑就说:“琼梅,你让我改称呼,你也得改,别叫王爷了。”“那叫什么呢?”“这……..”孙膑也没想好,只听苏琼梅说道:“叫你夫君吧。”孙膑也同意了,吃过了饭,苏琼梅又说:“夫君,我知道你的事情多,你放心道前边去吧,我很好,不用你分心。”孙膑听了,感到苏琼梅真是自己的知己。孙膑又坐了一会,起身赶奔前面。见了田文,田文热心肠,一见孙膑就问:“御弟,怎么样,苏琼梅好不好?”孙膑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
时间不长,南郡王府装修好了,孙膑他们便搬了过去。把府第划分好了,安排了十三家弟子的住所连同毛遂。可这毛遂好动不好静,没住几天,出外溜达了。

孙膑自从有了苏琼梅,感到心情舒畅了不少,颠沛流离的生活得以稳定。彼此的心灵可以沟通。有苏琼梅的温柔体贴,孙膑确实感到了家的温暖。对于孙膑来说,真是幸福到了极点。两人虽夜里同床共枕,但确无夫妻之情。孙膑不是因为害怕天规,而是根本不想。苏琼梅也是自得其乐。这一切都是一股冥冥中的力量支付着,但是树欲静,风会止吗?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327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