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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盒春秋 第十一回  

2012-02-26 21:33:05|  分类: 评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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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春王派人来请田文上殿。田文不知道是什么事,来到殿上这才知道秦国派人来到齐国卖邦。所谓卖邦,即是一国将某个或者几个问题到其他国去问,如对方答出,也就作罢;如果答不出,哪个国家便要年年进贡岁岁称臣。这一次秦国派特使来卖邦,关系着齐国的重大利益,所以春王才派人将田文请上八宝金殿。这时文武百官也都到齐了。春王往左右看看这才吩咐:“有请秦使。”时间不长,从殿下走上一人,后面还跟着两个仆人,抬着一个大木桶,来到殿上,给春王施完礼,一切过程走完了。秦使这才说出了问题,原来有一位不知名的高人在东海用独特的方法捕上了两条鱼,送给秦惠文王。现在秦国已经知道鱼的名字和捕鱼的独特方法,特来问问齐国,又没有高人可以知道。说完秦使又令人抬着木桶,逐个的给众官员观看。大家往木桶中一看:桶中有两条鱼,浑身是黑的,身子大,尾巴细,形态稀罕,谁也不曾见过,也不曾听说过。秦使问了半天,文武都晃脑袋,谁也不会。秦使微微一笑,转身对春王说:“春王千岁,卖邦只允许三天时间,请您尽快做出答案。”春王也着急了,亲自又问了文武几遍,还是谁也不吱声。春王于是下令命各大臣回府去收集信息,要在三天之内做出答案。春王也挺着急,若回答不上来,齐国就要永为下邦,年年进贡,岁岁称臣。不表春王,田文心中也很着急。田文正在着急,突然想起了孙膑的话,我御弟不是告诉我如果朝中又为难之事,要想着他么?我何不问问他?

田文在心中盘算好了,回了自己的西鲁王府。一回府马上就来找孙膑。孙膑正和毛遂在一起,田文一进屋就说:“御弟呀,真让你说着了,今天朝上可真有为难事儿了。”孙膑忙问:“皇兄,但不知何事?”田文听了叹了口气说:“是这么这么回事,御弟,你认识这鱼么?”孙膑听了说:“皇兄,小弟认得。”“是么?”田文大喜,“御弟,那我明天陪你上殿……..”孙膑连连摆手:“皇兄,我现在还不能上殿,我把答案告诉你,明天你去认鱼。”田文说不过孙膑:“那好吧,御弟,那你告诉我吧。”“好,皇兄,此鱼叫做靴鱼,捕鱼的方法不用网,也不用叉,必须念一首诗,鱼便自动跃出水面。这诗,皇兄你记住了,是

牛头蛇尾墨染成,三千逆水任你行。膑稀广闻仙子到,鱼皮做靴把足盛。念完这首诗,鱼会自动跃出。另外皇兄,你可千万向着把这两条鱼带回来。”田文听了,自己又反复背诵了几遍:“御弟,我记住了。”

次日天明,田文要上朝。孙膑过来再三叮嘱田文一定要把两条鱼带回来。田文一笑:“御弟,你放心,你告诉我的事,我都放在心上。”就这样田文上了朝。

田文来到朝上站好,文武也都到齐了。秦使抬着大木桶二次来到殿上,见了春王施礼已毕。春王客气了几句,春王心中也没底,不知道通过这一天的光景,文武百官收集到什么没有。春王鼓起勇气,问全朝文武谁认得鱼。其实昨日,文武百官也都去费心办这件事了,只可惜一点门路也没有。今天春王一问,一个个都低头不吱声。田文往左右看看,田文心中也在犯疑,我御弟的话准不准呢,如果不准我往前去一试,多丢人呀。田文转念又一想:算了,我这么大岁数了丢就丢一次吧。田文打定主意,稳稳心神,迈步出班:“主公,臣愿意识鱼。”春王正着急呢,一见田文出班,春王大喜:“皇兄,太好了,那你看看这是什么鱼?”田文来到大木桶旁,端详了一会儿说:“此乃靴鱼。”秦使听了大吃一惊,继而又道:“哪么老王千岁可知捕鱼的方法么?”田文一见自己说对了,心中大喜,又接着说:“当然,只需我念一首诗,鱼便自己自动跳出,你们听好了:牛头蛇尾墨染成,三千逆水任你行。膑稀广闻仙子到,鱼皮做靴把足盛。”田文话音刚落,就见桶中的鱼一转身,两条鱼同时跃出水面。

靴鱼听完这四句话,腾身跃出水面,落在地面之上,就这一件事,全朝文武都惊呆了,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,掌声四起,田文忙命人拾起鱼,放回木桶中。田文觉得挺美,自己算露了大脸。田文高兴,春王更高兴,还得说我哥哥。秦使大惊,轻轻叹了一声,回身对春王说:“春王千岁,贵国果真藏龙卧虎,人才济济,孟尝君回答的完全正确。我们秦国服气了。这两条鱼就送给贵国了,小使告退。”春王现在挺高兴,派人相送。秦使走后,春王吩咐拍摆酒宴,请文武百官,好好庆祝一下。再说田文,一听这话,心想:“我要是在这儿吃酒,家中我那御弟怎么办。想到这儿,田文对春王说:“主公,老臣府中尚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,臣想现在回去。”春王一听:“皇兄,今天摆酒庆功主要是为你呀,万望皇兄别走。”“不不,主公,臣确实有事,主公如果愿意,可不可把这两条鱼赐予我。”春王听了好吧,遂将两条鱼给了田文。田文不参加庆功会,那我们吃。春王与众文武一块庆祝不提。单说田文命人抬着大木桶下了殿,田文一边走,一边想:我御弟真乃神人,什么都知道。哎!他非要这鱼干什么,莫不是馋鱼了?有了,我要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,试他一试。田文回了西鲁王府,去找孙膑。一进门,孙膑站起身来,“皇兄,怎么样,成功了么?”“御弟,你真高,哥哥我可露了脸了,秦使心服口服走了。”“那太好了,皇兄,那两条鱼你带回来了么?”田文心中暗笑,说:“御弟,是这样,春王说想尝尝这鱼是什么滋味,方才在殿上,大家分吃了。”“什么?”孙膑差不点昏过去:“皇兄,真的?”“真的,我这么大岁数了,我怎么能骗你。”田文说完再看孙膑脸色都变了,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。田文吓了一跳:“御弟,你怎么了?”孙膑没说话,一低头,眼泪点下来了。田文连忙来到孙膑切近:“御弟,你说呀怎么了?那鱼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孙膑抬起头来:“皇兄,你不知道,那鱼是我的双足。”田文也是一惊,真没想到。同时也感到自己这个玩笑太过分了。田文很内疚,忙说:“御弟,你别急,哥哥刚才和你开玩笑呢,鱼我带回来了。”说着,田文命人将大木桶抬来,给孙膑看。孙膑站在木桶旁,田文看得出孙膑心中很不好受,田文更后悔:“御弟,别生气,哥哥错了,哥哥给你赔礼了。”孙膑转过身来:“皇兄,别说了,小弟不怪你,带回来就好。”田文又问:“御弟,那你打算将这两条鱼……..”“皇兄,我打算将它们放生,放入黄河。”“好好,御弟,一切听您的。”田文马上吩咐人去办,一切事情才算平息。

就这样又过了几天,这一天晚上,孙膑在自己的房间中坐着呢,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:“宾儿,你看谁来了?”孙膑回头一看,身后的正是自己的师傅王禅和师叔王。孙膑连忙起身,跪倒磕头,见过师傅师叔。王禅过来亲手扶起孙膑:“宾儿,起来,有话咱们坐下说。”说着王禅王敖让孙膑坐下,然后自己也坐下。坐下之后,王禅说:“宾儿,下山时不听为师之言,这不是自己受苦么?现在为师再告诉你点事儿,你要记住了。”“是,师傅,你说吧。”王禅说:“宾儿,为师在路上碰上了两个人叫马臻、吴谢,为师已将他们收服,让他们拜你为师。另外他们还有一位大哥叫独孤臣,讲来你能碰上,你一共要收十三个徒弟,他们会协助你整顿人界。过几天,你要这么这么这么办,记住了么?”孙膑连忙回答:“弟子记住了。”王禅又说:“宾儿,你的仁义忠厚必须要改一改,日后再抓住仇人,千万不要心慈手软。”“是,师傅,弟子明白。”王禅说完了看了王敖一眼,两个人就看着孙膑笑,把孙膑笑得直发毛。孙膑就问:“师傅、师叔,弟子怎么了?”王禅笑道:“宾儿,不用我们说,以后你就知道了,师父只是告诉你,当朝丞相苏仪是好人,日后你们还要成为亲戚呢。”“是。”孙膑听得糊里糊涂的,也没敢问。这时王禅王敖站起身来:“宾儿,好了,事情你自己把持吧,我们去也。”说完二人驾起遁光不见了。

从此之后,又过了十几天。这一天孙膑派人去找田文。田文知道后忙来到孙膑房中。也一进门就说:“御弟,怎么了,是不是闹心了,照我想说点什么?”孙膑笑着说:“皇兄,你还想不想露脸?”田文一听:“当然,谁不想呀。”孙膑又说:“那么皇兄,你又有机会了。”“是吗,御弟,可别跟我闹了,我这两下子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“皇兄,你听我说,明天春王会来请你,让你上殿,原因是九泉山的各位寨主又来朝齐国要钱了。”要说九泉山是怎么一回事,原来,齐国附近有一座山林叫做九泉山,山上有十一位寨主,以一个叫袁达的人为首。但这十一位寨主,虽说落草为寇,但从来不做坏事,不惊扰百姓。他们只要没有钱,就朝齐国要。齐国多次与他们作战,可那十一位寨主,个个能征惯战,功夫非比一般,为此齐国吃了不少亏,只好如数给钱。今天孙膑提起此事,田文一惊:“什么,他们又来了?”

田文就害怕袁达他们来要钱,一听又要来,田文可着急了。最近齐国经济状况不太好,田文就问:“御弟,真的?”“皇兄,当然是真的。”“对了御弟,那你如何知道?”“皇兄有所不知,我会前推后算,是我拈算出来的,皇兄,你如果想露脸,小弟保证让你露脸,不知皇兄意下如何?”田文忙说:“御弟,那你就说说,我怎么露脸。”“皇兄,明日九泉山必派特使到齐国要钱,春王必请你上殿,然后皇兄你给春王出主意不给钱,将来使赶出临淄城,如果袁达等人生了气,前来攻城,那皇兄你就讨旨出城去打,”“什么,”田文听了有些着急了:“我去打?我可不敢去,去了我就回不来了,那十一位寨主太厉害了,我,我不去。”孙膑一笑:“皇兄,尽管放心,你向春王讨旨,仗我去打。”因为听了:“那也不行呀,御弟,你腿下无足,你能打么?这要出点事………”“放心,皇兄,我心中有底,保证出不了问题,明天你尽管讨旨。”“好吧,御弟,那我就听你的。”

次日天明,果真,朝中派人来请田文上殿。田文一边收拾,还是心中不放心,又对孙膑说:“御弟,能行么?我都替你担心。”“皇兄,不要紧,你就找我的话去做吧。”其实,田文由于上次靴鱼卖邦的事情,对孙膑十分佩服,这次见孙膑这么有把握,也就不再说了,收拾好了上殿。

事情正如孙膑所说九泉山又感到资金紧缺,袁达一见又缺钱了,那还不好办!于是派人到齐国去要钱一张口便是纹银一百万两。齐国对这件事早已习惯了,但是如此大事,春王也必须与哥哥田文商量一下,所以才派人请田文上殿。田文一到殿上,春王忙站起身来:“皇兄,你可来了,又出事儿了。”田文明知道是什么事,但还明知故问:“主公,出什么事了?”“皇兄,你快坐下,是九泉山的人又来要钱了,要我们纹银一百万两。”田文由于在家中都和孙膑说好了,现在按计划行事。田文把眼一瞪:“主公,这有何难?我们最近国库空虚,怎么能给他们钱,不给!”“皇兄,不行呀,不给钱,袁达一生气,还不来攻城么?我们以前有不是没打过。”“主公,尽管放心,这几天哥哥我能耐长了,正好借此机会,教训一下九泉山的人。”田文不等春王表态,又从底下说:“来人,把九泉山的人赶出临淄城,让他们恢复大寨主袁达,说我们没有钱,即使有,也不给。”手下人答应一声,下去办了。春王可急坏了:“皇兄,这根本不行,咱们非吃亏不行,到头来,还是给钱。”“主公,那可不一定,你给我三千人马,我去迎敌。”春王不放心:“皇兄,你这么大岁数,你打不了。”“主公,别这么说,我心中有底,放心吧。”“哪皇兄,你能打便打,如不能打,就快回来,咱们另想办法。”“主公,不会不会,瞧好吧。”田文点齐了三千人马,才要出兵见仗。

再说九泉山的特使,被赶出临淄城,气坏了,心说:齐春王,你不要命了,不给钱,一会有你好看的。此人回了九泉山,见了袁达。袁达是个粗人,性情暴躁,一听此言,气得哇哇怪叫:“好你个齐春王,敢不给钱,来呀,点队,我要攻城,看他们给不给。”这时二寨主李牧过来了:“大哥,有不着你,我去。”袁达对李牧的功夫很放心,齐国有谁呀?田文不在话下。袁达答应了,给李牧了二千人马,让李牧去打齐国。

再说田文,讨得了旨意,下殿。路过自己的西鲁王府,见孙膑已在府门口等候。田文一看孙膑,乐了。孙膑背着宝剑和杏黄旗,怀中抱拐,可是骑的是牛。田文说:“御弟,你这样不行,骑牛能打仗么?牛跑得慢,这样吧,你换个马吧,我给你在府中选一匹好马。”孙膑一笑:“用不着,皇兄,看谁先到城门口。”田文一听也好,到时候你败了,我好让你换马。于是二人站好,一到开始,田文催马向前跑去。田文跑到一半,回头看了看孙膑,孙膑和牛还在原地不动。田文又在走了几步,回头观看,孙膑仍然纹丝不动。田文心中好奇怪,田文又往前走,接近城门口了,忽然间身旁刮过一阵黑风,田文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来,定睛往前看去,孙膑和他的牛稳稳当当站在城门口。田文忙催马上前,孙膑笑道:“怎么样,皇兄,我的牛好不好?”“好,真好,怎么这么快,我都没看清。”田文真没想到,他哪里知道,这头盘角青牛乃是太上老君的坐骑,哪能不快么?现在田文服气了,也不张罗给孙膑换马了。这才出兵退敌。

田文、孙膑带着三千人马,呈二龙出水之势,出了城门。刚刚摆好阵势,只见前面尘土飞扬,有一队人马奔来,为首者正是二寨主李牧。李牧往前方一看:“嗬!齐国也亮了队了,就知道我们要来打你。”李牧也吩咐自己的人马摆开阵势。李牧手托双鞭,催马来到阵前。李牧和袁达差不多,都是粗鲁之人,又有点傻。李牧来到前敌,高声大喊:“田文,你给我出来!”再说孙膑亮队之后,见李牧已开始骂阵,便对田文说:“皇兄,你先上去,打上几个回合,便回来,换我去打。”田文点头答应,田文就舞动大枪,催马也上了前敌,来到李牧近前。田文大喊一声:“呔!大胆毛贼,你们九泉山屡次三番搅闹我齐国,今日又来要钱,小小的九泉山,岂能与我齐国抗衡。你回去,还告诉你家大寨主袁达,你要再来搅闹,饶你们不死;如若不然,李牧,今天你休想回去。”李牧天生拙嘴笨腮,不会说什么。憋了半天,才说:“田文,你少说废话,不给钱,你接鞭。”说着双鞭挂着风冲田文就砸。田文急忙闪身躲开了,二人战在一处,几个回合过去,田文便觉得力不从心,确实打不了。田文一想:得,我见好就收。于是田文拨马败回本阵。李牧刚想去追,这时只听旗脚下哞——的一声牛叫,李牧心想:谁来了?

李牧定睛往对面观看,只见对面来了一头青牛,牛背上坐着一个老道,背背宝剑和小黄旗,怀中抱双拐,稳如泰山一般。身前背后有百步的威风。李牧不认识,正看着孙膑已来到面前。孙膑首先开口:“你是二寨主李牧么?”“啊,是我。你是什么人?”孙膑一笑:“我是谁无关紧要,李牧,你们九泉山朝齐国要钱可不对呀。这样吧,我指给你一条明路,你们应该拜认我为师,归顺齐国。这当贼多不好。”李牧哪里肯听:“呸!想让我认你为师,没门,除非你先胜了我手中的双鞭。接鞭。”李牧抡鞭就砸,孙膑左躲右闪,没打上。李牧可急坏了,心中奇怪,自己平日的敌人,在自己眼前不过十个回合,可今天,眼前的这个老道,自己无论怎么使劲,也打不着人家。李牧心中着急,手中双鞭加紧。孙膑一看到时候了,将沉香灭龙双拐使用开来,打得李牧眼花缭乱,几个回合过后,孙膑一带牛,转到李牧身后,用拐轻轻一点,点住李牧的穴道。李牧心中明白,但转动不得。李牧哪见过这个,自己的身体突然被定住了。李牧使劲挣扎,也无济于事。李牧真是奇怪,这真是邪门。

再说孙膑点住了李牧的穴位,有转到李牧前面,说:“李牧,你服也不服,我还配做你的师父吧。”李牧虽然傻,但在这个时候也有点心眼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李牧忙说:“我服了,我愿意认你为师。”孙膑一笑,又是一拐,松了李牧的穴道。李牧心中早盘算好了,一得解放,拨马就跑,带领自己的两千人马往九泉山中败去。孙膑一见李牧跑了,孙膑也没追,又回归本队。田文都乐坏了,一见孙膑回来,说:“御弟呀,你真高,你用的什么招?李牧就动不了了。”田文不住的点头赞叹。孙膑道:“皇兄,没有什么特别的,我用的是点穴法。” “原来如此,御弟,那我们回城吧。”

田文和孙膑回了临淄城。孙膑让田文上殿交旨,自己回西鲁王府等候。田文乐呵呵的上殿了。再说春王早已听说田文得胜而归,春王十分高兴,亲自到殿口迎接,一见田文,春王笑着说:“皇兄,你辛苦了,怎么样,好打么?”田文也笑了:“主公,臣没费劲,便打退李牧。”“太好了。”春王一边说,一边想:看来我哥哥确实长能耐了,原先打不过李牧,可今天却轻松退敌,真乃国家之福也。春王忙命人摆酒庆功。田文心中挂念府中的御弟,说什么也不吃,非回府不可。春王极力挽留,也留不住,便让田文回府了,自己与众大臣摆酒庆功。

不表殿上,再说田文,一回府就来找孙膑,田文说了说方才殿上的事,又问:“御弟呀,那九泉山确实不好欺负,我料他们明天还会再来,我们怎么办?”孙膑听了回答说:“皇兄,不要紧,如果来,你只管讨旨,我去打仗。”“那好哇,御弟,我算见识你的能耐了,明天我正好再开开眼。”不表孙膑和田文谈话,再说二寨主李牧,败回九泉山,见了大寨主袁达,把事情讲述一遍,袁达气坏了,竟有这等事?袁达哇哇大叫,把桌子也掀翻了,大骂田文和那个不知名的老道。依袁达的意思,马上要亲自点兵,攻打临淄城。这时三寨主过来了:“大哥,你看,今日时候不早了,明日也用不着大哥你,小弟愿领一支人马,替大哥出气,大哥意下如何?”袁达看了看时辰,确实不早了,也只好作罢,同意明日三寨主点兵攻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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