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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盒春秋 第十回  

2012-02-26 21:24:54|  分类: 评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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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膑随卜商进入临淄城中,卜商不敢有片刻的耽搁,领孙膑来到午朝门外。让孙膑在那里等候,自己进宫去报齐春王。卜商一环一环命人往里通报,最后齐春王下旨:让卜商进去说话。卜商领旨进宫,见齐春王与当朝太师邹波下棋。卜商跪倒磕头,见过主公、太师。要说起来这邹波是当朝太师,又是国丈,他的女儿现在是春王的正宫皇后,春王只有邹娘娘一个皇后,并无其他嫔妃,所以邹波仰仗自己国丈的身份在朝中专横跋扈。前些时孙膑未到,但府邸早已修好,邹波对此颇感不满,一百二十个看不起孙膑。但那时无盐娘娘在世,邹波也不敢说什么。现在听说真把孙膑请来了,邹波不禁撇了撇嘴,没吱声。再说齐春王正与邹太师下棋,一听孙膑来了,只好把棋子放下,吩咐一声:“升殿!”

时间不长,齐春王升坐八宝金殿,文武百官都站好了。齐春王下旨:让孙膑上殿。殿外孙膑接到旨意奉旨上殿。待孙膑上殿,春王往下一看就一皱眉,只见下边的孙膑和自己想象中的截然不同,哪里有什么仙风道骨,相反看到的孙膑是发迹披散,衣服不整,不像个人样子。春王本来就因为刚才没  下好棋而感到别扭,现在又看到孙膑是这个样子,春王挺生气,闹了半天我齐国花八大车财宝就请来这么一个人。春王一时冲动,命令左右:“来呀,把孙膑推出午门,斩!”

春王话语一出,满朝文武都吃了一惊。孙膑上殿并无过错,如何说杀就杀。可是邹波心里挺美,迈步过来:“主公,老臣愿为监斩。”春王答应了,排邹波监杀孙膑。邹波领旨大摇大摆的出去了。再说一旁的卜商可急坏了,这样的大贤我国想请都请不来,怎么还要杀孙膑,孙真人是我九死一生请来的,可不能杀。想到这儿,卜商连忙出班跪倒:“主公,臣斗胆敢问孙膑上殿,并无过错,这样的国家栋梁,怎么能杀呢?”春王现在心中有气,谁的话也听不进去,一摆手:“卜商,休要多说,退在一旁,再来求情,与孙膑同罪。”卜商无奈,只好退在一旁,心中暗道:这要是无盐娘娘还在,一定不会允许你这么办。这时有人把孙膑推出午门,绑在柱子上。邹波也出来了,命人点追魂炮。孙膑被绑在柱子上,心烦了好几个个,这都两回了,不想春王也是无道的昏君,我该怎么办呢?孙膑正想着,三声追魂炮响,孙膑一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,于是孙膑驾起遁光,白光一闪就不见了。再说邹太师正要吩咐行刑,就见白光一闪,孙膑就没有了。邹波心中好生奇怪,如此我回去如何向主公交代?哎,有了,邹波心生一计,上殿去见春王。

邹波杀孙膑,一杀把人给杀没了,邹波想了一条对策,上殿见了春王。春王问:“邹太师,可否杀了孙膑?”邹波说:“回主公,没有,孙膑被天上的龙抓去了,以老臣之见,孙膑可能犯了天条,才得此下场。”春王一听也没深问,袍袖一甩,退了殿。

再说孙膑驾着遁光出了临淄城,来到一片小树林上空,轻轻落在地上。孙膑落在树林之中,眼泪就盈满了眼眶。孙膑扶住身旁的一棵树,思绪万千,暗道:“孙膑那孙膑,你的命为什么这么苦?在大梁城中受尽了苦难与折磨,原以为到了齐国就能得好,可我的好在哪里?又想到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在这异国他乡,举目无亲。孙膑又想起了自己的家,想起自己的爹娘,我回家吧!三十年了,我还没见到自己的父母兄嫂;不,就这么回去,不能回去。唉!我孙膑可真是有家难奔,有国难投,我该怎么办呢?孙膑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连着往下淌。

孙膑也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,最后自己擦了擦眼泪,越想自己越没有出路。孙膑不禁萌发了自杀的念头。于是自己结下了自己腰中的水火黄绒丝绦,在树上打了个结,踩着一块石头就想往里钻。正在这时只听身后有人气得大叫:“孙膑,气死我了,学艺三十年学会上吊了,你给我下来。”孙膑回头一瞧,身后站着一个人,正是自己的二师叔王敖。王敖气的五官挪移,孙膑赶紧下来,跪在王敖面前:“师叔,你好,小侄孙膑给你磕头了。”说完孙膑又哭了,见到亲人了。王敖呆了好半天才平缓了一些,来到孙膑近前:“宾儿,别哭了,师叔也理解你,这件事不怪你,只怪春王不长眼,师叔只是怪你千不该,万不该自寻短见呀。”说完王敖扶起孙膑:“宾儿,随我来。”孙膑跟着王敖走了一程。前面出现一条小河。王敖指着小河说:“宾儿,你到河中好好洗个澡,再把这身衣服换上。:又递给孙膑一包衣服,孙膑接过来,来到小河边。喝水清澈见底。孙膑一照自己的摸样,头发跟血块凝固在一起,满脸污泥,身上衣服一条一条的,被血染的时间一长都变成黑血了,确实不像人样。孙膑连忙把衣服都脱了,跳入水中,水不深,刚到自己胸口。孙膑把身上好好洗了洗,头发也洗好了,梳顺了,这才上岸。换上新衣服。王敖又让孙膑坐下,亲手给孙膑梳好头发,又从身后取出一双靴子,让孙膑穿上。孙膑接过来一看,靴子前边塞满了棉花,里边垫的十分松软,正好把无足的腿伸进去。另外还有夹子,夹在腿上,以免掉下来。孙膑真是感谢师叔为自己想得周到。

等到孙膑穿戴整齐,再次起身,王敖再看和刚才简直换了个人。孙膑正是仪表非俗,眉分八彩,目若朗星,三绺墨髯飘洒前胸,真是相貌堂堂。王敖看罢多时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领孙膑转到树后。树后拴着一头青牛,此牛生的特殊,头顶只有一个角盘在头顶,角尖冲上,浑身膘满肉肥,好像每个毛管都冒着油星。王敖对孙膑说:“宾儿,这盘角青牛是太上老君的坐骑,现在太上老君把它送给你。”说着王敖又从牛背上拿下三件东西,孙膑一看这三件东西是一把剑,一对拐和一面小黄旗。王敖解释道:“宾儿,这把剑叫斩仙峨眉剑,这对拐叫沉香灭龙双拐,旗叫金转如意杏黄旗,这三件东西都是太上老君的镇洞之宝,都送与你。现在上天有旨,命你继承姜子牙和孙讯的事业,第三代整顿人界。”孙膑一惊,真没想到。随即王敖又交给孙膑这些东西的使用方法,孙膑牢记心中,学完了,孙膑就问:“师叔,那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了?”王敖哈哈一笑:“宾儿,不用担心,你应该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。”

王敖告诉孙膑下一步该怎么办,孙膑领命。王敖一见孙膑没有什么别的事了,王敖驾起遁光走了。孙膑就按师叔所授,背上宝剑和杏黄旗,怀中抱着沉香灭龙双拐,骑在牛背之上,直奔临淄城而去。

孙膑进了临淄城,街上百姓纷纷围拢观看,有人还议论:“看牛背上那个人,怕不是神仙吧。”“我看也是,咱们算开了眼了。”孙膑听了也不说话,微笑着在牛背上打着稽手,一路打听,来到孟尝君田文所住的西鲁王府。孙膑在府门口下了牛,命人往里通报,要求见孟尝君田文。手下人进去报了。再说孟尝君田文现在正在府中生闷气,气自己的兄弟春王。原来田文平时不上朝,如果有事春王自会派人来请,所以方才他也没去,也根本不知道是孙膑到了。事后田文听说了,卜商已请回了孙膑,可春王不知为何突然要杀孙膑。后来又听说邹波为监斩。一杀还把人杀没了。据邹波讲是被天上的龙抓去了。不管怎么说孙膑是没有了。田文都气坏了,好你个春王,你母亲死了,你就不听话了,有你这么干事的么?凭什么杀人家?田文又后悔自己钢材为什么没上朝,如果自己在朝上,说什么也不能让杀。正想着有人报:“报告王爷,门外来了一位仙长,要求见与你。”

田文闻报,一愣:“好吧,把他请进厅中。”田文喜欢收罗天下名士,特开设了一个招贤馆,凡有一技之长的人来投奔,田文都留下,好好招待。现在招贤馆中有数千人。田文还以为这个道人也是来投奔招贤馆的呢。田文一向礼贤下士,所以十分客气,吩咐人去请,自己则连忙更衣,来到客厅中。孙膑早已在厅中等候,田文进屋一看,屋中有一个老道,仙风道骨,气质超群。田文连忙过来拱手道:“仙长你好,不知你来见小王,有什么事情?”孙膑听了也连忙还礼:“王爷,听说你各方面造诣颇深,今天特来画三幅古画相送。”“噢?”田文挺喜欢这个,一听此话很高兴,忙命人:“去,去笔墨纸砚来,要上好的白纸。”时间不长,一切准备好了,孙膑站在桌前,提起笔来刷刷点点,画好了三幅画,送给田文。田文接过一看,第一张大圈小圈;第二张大杆子小杆子;第三张大点小点。田文可被弄糊涂了,看了半天也不明白。田文突然想起自己的招贤馆了。我看不懂,何不让他们看看。于是田文又一抱拳:“仙长,惭愧,小王才疏学浅,领悟不了其中的深意,你请稍候片刻,我去去就来。”田文又命人好生招待,自己则拿着画,到了招贤馆。问了半天,结果无人能认得出来,几千人都干瞪眼。田文气坏了,你们这群饭桶,我平日真白养你们了,一到关键时刻什么也不行。正在这时,传出一个尖嗓子:“王爷,让我看看。”

田文听了循声望去,就见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人,小个不高,枣核般的脑袋,上下尖,头戴小道冠,斗鸡眼,一对金眼珠,芝麻粒的牙,还带黑牙根,狗油胡七根朝上八根朝下,手中拿着一个破的不像样的拂尘,只有几十根毛儿了。晃着罗圈腿,来到田文面前。田文一看忍不住笑了,这位这个模样简直世上难寻。田文就问:“你是谁?”就见来人一笑:“我呀,来这好几年了,王爷你还不认识我?我叫毛遂。”田文一听这个名字确实很陌生,从来不知道。田文说:“是呀,你来了好几年,我怎么一点也不认识你呢?”“王爷,你平时不给我机会,我好像一把锥子,不把我装在布袋中我怎么冒尖。”田文听了觉得有理,又说:“毛遂,那好,我现在给你机会,你看看这三幅画。”毛遂接过这三幅画一看,与自己师傅孙讯孙武子所讲的一点不差,毛遂心说:莫非是他?

毛遂看完了画,心中有了底,冲田文一笑:“王爷,这三幅画,我懂。”田文连忙问:“画中是什么意思?”“王爷,画上的内容并不重要,关键是作画的人,他就是方才你所想的人。”田文更奇怪了:“他是谁?”“他就是孙膑孙博龄。”话一出口,田文大吃一惊:“真的?”“王爷千真万确,你还不快回去。”田文才反应过来:“毛真人,多谢你指点迷津。”田文急匆匆赶回客厅。孙膑还在那等着呢。田文进了屋,快步来带孙膑且近,上上下下打量孙膑:“你就是孙膑?”孙膑一笑:“王爷,正是。”

田文一听这话,确信了眼前的确是孙膑。田文忙拉住孙膑的手:“孙膑那,你不是被龙抓去了么?”“王爷,并非由龙,是我驾遁光走罢了。”“我就说是么?孙膑,你可是我御弟,叫我皇兄吧。”田文十分重感情,孙膑是自己叔婶的干儿子,所以和孙膑十分亲近。田文又说:“御弟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春王就是不对,走,我领你上殿,让春王给你赔礼。”孙膑连忙摆手:“皇兄,不必,现在去没有什么用,等到以后,该我出头,我自然会出头。”田文怎么劝,孙膑也不上殿,最后田文也不劝了。“御弟,既然你不去,现在我家住,你什么时候想去再去。”孙膑点头同意。孙膑又对田文说:“皇兄,不知你是如何认出我的?”一句话,田文又想起毛遂。正在这时,有人推门进来:“哎呀,怎么能把我忘了呢?我毛遂到了。”

孙膑闻听,忙站起身来,看见前面的人和自己师叔所说的一点儿不差,。毛遂也看见了孙膑,和自己的授业老恩师孙武太像了。毛遂心说:这就是我师父的孙子孙膑了。毛遂忙来到孙膑近前,倒身下拜:“三哥,小弟毛遂给你磕头了。”孙膑大吃一惊,毛遂是自己的七师叔呀,今天是怎么了。孙膑忙闪退一旁:“师叔,你怎么了,折杀小侄。”毛遂站起身来:“三哥,别说了,认你为三哥,我早请示过你爷爷了,他都同意,你还说什么?”孙膑还是不想答应,毛遂急了:“三哥,我本来就不算你爷爷的正式弟子,我师父让我和你学点能耐,叫你三哥也是理所应当。”孙膑一听是自己的爷爷孙讯的决定,也就同意了。田文也十分高兴,三个人一块儿坐下谈天。田文还不放心:“御弟,你到底想什么时候上殿?”“皇兄,不急,我想先立点功,最后一块摆出来,让春王看看。”田文一听这倒可以,便放了心。命人收拾好房间给孙膑和毛遂住。从此以后,田文天天不离孙膑毛遂,三个人总在一块儿谈心。就这样十多天过去了,单说这一天,朝中突然来人要请田文上殿。田文一愣,刚要去,孙膑拉住田文:“皇兄,如果朝中出了什么事情千万要想着我。”“御弟,那是自然,你安心在府中等着吧。”田文说完,收拾好了才要上殿看个究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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