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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盒春秋 第八回  

2012-02-26 21:19:51|  分类: 评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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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亥听孙膑说庞涓来送点心钱,朱亥真有些不相信,就问:“三儿啊,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“朱伯父,你找一个空房,在空房中放一个大躺箱,躺箱中放些破砖烂瓦,你在写一张纸条,写银柜贴在箱子上;挂一个锁头,别锁上,关好门,在门上也贴上封条,上写银库,门要锁好,派几个家人看守。庞涓的人若要搜索,不让进,说此乃银库重地,庞涓必生疑心,非进不可,就来找朱伯父,让你陪着进去。朱伯父,你要装着一副怕来,好比把我藏在其中,无奈之下才开门,庞涓刚一进去,你马上就跑,上八宝金殿告庞涓,告他抢走了你家一大柜子银子,让魏哀王做主。”“哎,我记住了,三儿啊,你怎么办?把你藏到哪啊?”“朱伯父,我就在书房,我用上隐身法,庞涓看不到我,不信,你看。”朱亥仔细的看着床上的孙膑,突然间就消失了。朱亥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:“三,三儿啊,你在哪呀?别闹了,快出来。”“朱伯父,你别怕,我在这儿呢。”说着话,孙膑又出现了,刚才根本就没动,一直在床上坐着呢!朱亥觉得真奇怪,也放心了。马上命人去准备。时间不大,都准备好了。正这时,有一个家人慌慌张张的跑进书房:“报告丞相,庞涓领人来闯咱们府,兵把府都包围了。”朱亥一惊,回头一看,孙膑已经不见了。

朱亥回头一看孙膑没有了,知道这是隐身法隐上了,朱亥自己安慰自己:“不怕,既然三儿帮我弄点心钱,我也得努把力,可不能把戏演砸了。”朱亥稳了稳心神,忙出来接,刚到门口,正好碰上庞涓,领着一伙人往里闯,朱亥明知故问:“哎呀,原来是庞驸马到了,你到我府中干什么?”“干什么?一会你就知道了。”庞涓没顾的多说,直奔书房。因为他算的孙膑和朱亥正在书房摆酒庆功呢,庞涓疾步到了书房一看,书房内空无一人。庞涓心中奇怪,床底下翻番,,桌子底下找找,凡是能藏人的地方,找个遍,还是没有。庞涓一想也可能朱亥早就派人盯着我,看我刚一出兵,他提早把孙膑藏起来了,很有可能,庞涓想到这儿,吩咐一声:“搜!”

朱亥这时也走进书房:“庞驸马,你搜什么?”庞涓冷笑了几声:“朱丞相,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。”庞涓说着一眼看见桌面上摆有酒菜,还有两付杯筷。庞涓心中一动:“朱丞相,”“庞驸马,有什么事?”“朱丞相,,这桌面上为何有两副杯筷?”朱亥是文人,脑瓜快,马上反应出来了,连忙回答:“庞驸马,说起来都让你笑话,这两幅杯筷都是我自己用的,我呢,有人说我老小孩,小小孩,真不假,有人陪我喝酒,我是最高兴不过,可是现在没有人陪我喝酒,我只好准备两付杯筷,双手划拳行令,哪一边输了,我就喝哪一边的,庞驸马,你明白么?”庞涓听了心说:朱老头,少跟我来这一套,等一会找出孙膑,看你还有什么话说,庞涓也没说什么,在书房里等着。

手下人累累来报:“庞驸马,没有。”庞涓心中奇怪:“再搜。搜仔细些。“手下人去了,最后有人来报庞涓:“驸马爷,整个府我们都搜到了,只有一个地方没去,家人说那是银库重地,不让我们进,驸马爷,你说……。”“什么,”庞涓眼珠转了转:银库重地,我去看看。想到这儿,庞涓命人带路来到那座空房前,往门上一看,门上贴有封条,上写银库,在仔细一看,墨迹未干,这不是刚写的么?起重一定有诈。门上锁着锁头。庞涓真有心一刀把锁头砍掉,又一想,如果那么做,怕朱老头说我偷他钱,最好让他亲眼看我进去搜查,想到这儿,便说:“去,把朱丞相请来。”朱亥闻报,心中高兴,庞涓真上当了,我可得努力演戏。于是朱亥按孙膑所教假装害怕,来到庞涓面前:“庞驸马,你各处都已经找遍了吧,该回府了吧?”“朱丞相,不错,是哪儿都找了,唯有此处没找,请朱丞相将锁头打开,我要进去看看。”“庞驸马,不妥吧,这是银库重地,我每年腊月二十八那一天打开封条,把我一年的积蓄放进去,所以还是不去为妙。”庞涓听了气坏了,腊月二十八开一回封儿?这封条不是刚写的么?庞涓于是说:“朱丞相,我今天非去不可,因为你这是银库重地,我可以不让我手下人进去,我亲自去,你意下如何?”朱亥一看,到时候了,又装着极不情愿的样子说:“来人,把门打开。”庞涓偷眼看朱亥就这个样子,说明孙膑就在里面。

时间不长,有人取来钥匙。庞涓一把接过,开了门,迈步就往里走。朱亥一看差不多了,忙命手下人:“快,备马!”马备好了,朱亥翻身上马,马上加鞭,直奔午朝门。再说庞涓也知道朱亥跑了,但他也顾不得许多,进了屋,屋中空荡荡的,屋子中间有一个大躺箱,十分显眼。箱子上有封条,上写银柜,墨水还没干,庞涓心中暗笑,过去刚要开盖,只听柜中有人说话了:“外边是谁呀,是朱伯父么?哎呀,那庞涓走没走呀?如果走了,快把我放出去呀。这里空气太少,都要把我闷死了。”庞涓一听这正是孙膑的声音,真在箱中呢,庞涓拉长了声音说:“三——哥——,是小弟我呀,怎么兄弟分别这么长时间了,我很想你,怎么你不想我么?”只听箱中说:“拉倒吧,还兄弟呢?咱俩早拔香头子了,你来干什么?又想如何害我呀!”“三哥,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跟我走一趟,上金殿告朱亥去。”“告我朱伯父呀?没门,我吃着他的,喝着他的,到头来还告人家,我不去。”“你去不去?”“那好,三哥,我要开盖了。”“好,快打开。”庞涓没动,心说:“你那么大能耐,我这一开,你就跑了,我上殿如何交代?于是庞涓又一用力,把箱子盖压住,吩咐人拿过绳子,把箱子左一圈,右一圈绑好了。庞涓让人抬着箱子,一边走,庞涓一边说:“三哥,小弟领你上殿,只要你在金殿上打一个证实,说朱亥窝藏你,我保你不死。”庞涓嘴上这么说呀,心的话:“上殿我剐了你。可是箱子再没声音了,庞涓也没在意,刚出了朱相府,魏哀王旨意下,调庞涓上殿。

要说魏哀王如何传旨调庞涓上殿,原来朱亥按孙膑所教,一见庞涓要搜银库,立即上马,直奔午朝门,到了殿外的钟鼓楼前,拿起鼓槌这一顿敲,平时的鼓点都是有数的,可是今天都乱了套。文武百官都吓坏了,魏哀王也急忙上朝。魏哀王刚刚在殿上坐稳,就见底下,朱亥哭着上殿:“主公啊,臣活不了了!”魏哀王一愣:“朱丞相,出了什么事情,有话慢慢讲来。”朱亥一边哭,一边说:“主公,那庞驸马与我打赌输了五十两黄金,他不服气,可他不服管我要也行啊,不想他方才领了一伙人闯进我府,开抢呀,庞涓把我一辈子的积蓄,一大柜子银子都抬他们家去了。”“啊。”魏哀王听了大怒,真的么?心说:庞涓哪,你可是驸马啊,不缺吃,不少穿,你怎么干这种事。于是魏哀王传旨,调庞涓上殿。

再说庞涓接到旨意,自己也正想上殿,于是庞涓抬着箱子,上了殿。往上一走,得意洋洋。全朝文武瞅着庞涓就来气,你还得意,人家都把你告了。这时庞涓跪倒磕头:“儿臣参见岳父皇。”魏哀王往下看了看:“庞驸马,平身。”“多谢岳父皇。”“庞驸马。我且问你,你可去过朱相府?”“去过。”这可好,魏哀王一听,回答的干净利索,魏哀王又说:“哪么,朱丞相告你抢走了他的银子,可有此事?”庞涓一听,怎么?朱亥他把我告了,又一看朱亥在一旁站着呢。庞涓心说:这就叫恶人先告状,不管怎样,我找到孙膑了,一会有你好看的。庞涓不慌不忙说:“岳父皇,儿臣方才确实去了朱相府,可儿臣是去搜找国家的反叛孙膑,”“噢?魏哀王疑惑不解:“庞驸马,孙膑在碧田院被火烧死了。”“岳父皇,他没死也没疯,这是我用六爻金钱算的,他就藏在朱相府,你说,朱亥窝藏反叛孙膑,按律当斩。”

魏哀王听了庞涓的话有些动摇,搞不清谁是谁非。又问朱亥:“朱丞相,你可窝藏孙膑?”“没有,主公,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事么?我朱亥一生奉公守法,哪敢窝藏孙膑?”魏哀王一听这话也像是真的,又问庞涓:“庞驸马,你说朱亥窝藏孙膑,你有什么证据?”庞涓听了一笑:“岳父皇,当然有啦,我已将在朱相府找出了孙膑,他就在箱子中。”这时,有人把箱子抬了上来。魏哀王往下看了看,抬上一口大箱子,魏哀王想:“也可能是没有地方藏了,放在箱子中?于是又问:“朱丞相,你这箱子中有无孙膑?”“主公,我的箱子中尽是我几十年来的积蓄,全是银子,那儿有什么孙膑,主公,你为微臣做主。”魏哀王听了,这件事我必须要弄个明白,,吩咐一声:“来人,把箱子打开。”这时旁边有人动手打开箱子,众人往里一看,都大吃一惊,原来箱子中尽是些破砖烂瓦,根本就没有什么孙膑,文武百官嗡的一声,议论开了。魏哀王往里一看,也是一愣:“庞驸马这箱子中那有什么孙膑啊?”庞涓也傻了,明明是孙膑怎么变了呢?现在魏哀王一问,庞涓张口结舌,回答不出来了。朱亥连忙过来:“主公,庞涓抢走了我一箱银子,现在又换上这些破砖烂瓦,还诬告我窝藏孙膑,主公,你说怎么办?”魏哀王这时也气坏了,一拍龙书案:“大胆庞涓,你身为驸马,做事实在荒唐,孤命你马上将朱丞相的银子还与朱丞相。”其实魏哀王算够向着庞涓了,这要是换个旁人,哪能这么便宜呢?庞涓刚想分辨,魏哀王真急了,愤然站起,一甩袖子,退了殿。庞涓憋了一肚子的气,又不敢不听,回到驸马府,赔吧。把手下人叫起来往大躺箱中装银子,庞涓这个心疼呀,这一大柜银子,得有好几千两,最后装满了。朱亥乐呵呵命人抬着回府了。

且说朱亥回了府,一进书房,孙膑就在书房等着呢。一见朱亥回来了,便问:“朱伯父,点心钱弄来了么?”“来了,三儿啊,一大箱呢,真有你的。”说完朱亥哈哈大笑,忙命人摆酒与孙膑庆贺。一夜无话,次日天明,朱亥与孙膑用过了饭,朱亥便说:“三儿啊,我看这回庞涓死心了吧,他损失的真不少呀。”孙膑微微一笑:“哪儿呀,我庞贤弟正给你准备酒宴钱呢!”啊!朱亥一惊:酒宴钱,那不定有多少呢?朱亥说:“三儿啊,怎么可能,庞涓怎么还能给咱送钱?”“正是,一会庞涓还要来。”“是呀,三儿啊,那这次我们怎么办?”“朱伯父,你找一个干净的阁楼,下边用人把守,说这是你母亲的净室,一会儿,庞涓来,照样不让他上,说老夫人正在做佛事,庞涓不信,非上不可。你们实在拦不住,放他上去,一会庞涓背一个人下来,朱伯父你就说这是你母亲被庞涓拖死了,上殿告庞涓去,酒宴钱就到手了。朱伯父,你也尽快告知你乡下的母亲,让他不要再来了。”“好,三儿啊,这都好办,但庞涓把谁给拖下来啊?”“朱伯父,这个你不必担心,准备好阁楼,我一会去用法。”朱亥也想要酒宴钱,忙命手下人去准备,一切准备就绪,孙膑亲自上了阁楼。朱亥也不知道孙膑做了些什么。过了一会,孙膑从楼上下来,和朱亥进了书房,这时有人报庞涓又来了。

原来庞涓损失了几千两纹银,把庞涓气的几乎要发疯,怎么也想不明白,孙膑如何变成了破砖烂瓦,于是又开始算自己的六爻金钱,一翻金钱,什么都明白了。庞涓气的真魂出窍,马上点人马二次包围朱相府,又来搜找孙膑,可他哪里知道,孙膑早已布置好了。

庞涓刚闯进大门,朱亥迎了上来。朱亥这回有了经验了,大大方方往庞涓面前一战,:“庞驸马,你又来了,难道嫌上次花的钱少么?”庞涓已是火冒三丈,但大面上要过得去,还强装客气:“朱丞相,我又回来了,还是要搜找国家反叛——孙膑。”“哎呀,庞驸马,上次你不都找完了么?根本就没有,孙膑早死了,你莫非诚心和我过不去么?”“拉倒吧,老朱头,本驸马找到再与你理论。来人——搜!”朱亥心中好笑,早都安排好了,朱相府的人也心中有数,任庞涓的人四处搜找。庞涓还是快步来到书房,往桌上一看,又是两付杯筷:“朱丞相,这又是你自斟自饮么?”“不错,这次和上次一样。”庞涓明知朱亥是瞪眼说瞎话,可也说不出来什么。庞涓出了书房,来到上次的银库,往里一看,里面空空如也,躺箱也没有了。庞涓不觉火又壮了,这次我非要找到孙膑不可。庞涓亲自带人各处搜找,找来找去来到后院的阁楼下。庞涓刚要上,被一个仆人拦住了:“庞驸马,你留步,这是老夫人的净室,老夫人正在做佛事,朱丞相说了,谁也不许打扰。”庞涓听了心里一动,说不定孙膑就在上面。庞涓一瞪眼,厉声喝道:“是么?本驸马那儿都要去。”说着,用手分开众人,强行上了阁楼。以前往后,接门挨户的搜找。当他找到最后一间屋子时,只听屋中有人自言自语:“时也,运也,命也,有道是我孙膑生来命苦,刚找个安身之处,庞涓屡次来搜找,这次不知能不能躲过。”庞涓一听,好哇,孙膑孙膑,我就知道你在这里。庞涓猛地推门进了屋,只见床上躺着一人,正是孙膑。庞涓一个箭步窜过去,来到床前,一把抓住孙膑胸前的衣服:“三哥,你让小弟好找,快随小弟上殿。”“啊!”就见孙膑吓得大惊失色:“怎么……..你又来了?这可不行呀………。”庞涓哪还管这么多,“什么不行,你过来吧。”庞涓不由分说,将孙膑拖下床,一直到了楼梯口,孙膑说什么也不走了。庞涓激了,索性把孙膑被在背后,下了楼,刚一下楼,朱亥在一旁等着呢,见庞涓下楼来忙迎过去:“庞驸马,你下来了………呀!你怎么把我娘背下来了,娘!娘!”庞涓一愣,这才回头观看。庞涓这一看可吓了一跳,身后哪是孙膑,是一位老太太。庞涓把这个老太太放在地上。朱亥忙扑上来,疾声呼喊着:“娘,娘呀!我娘怎么死了呀?”说完朱亥掩面大哭。哭罢多时,朱亥愤然站起,用手指点庞涓说:“我,我上殿告你去。”

朱亥说完,命人备马,飞身上马,飞也似的直奔午朝门。拿起警王钟鼓,这一顿敲,惊动了魏哀王。魏哀王连忙上殿,文武百官也全来了。魏哀王升坐金殿之后,往下一看,朱丞相又来了,这次哭得更凶了。魏哀王忙问:“朱丞相,又怎么了?”“主公啊,臣活不了了,庞涓把我欺负的好苦哇,他又领人上我府搅闹,去找孙膑。这次不仅没有找到,他竟把我娘活活拖死了。”“啊!”魏哀王吓得半响无言,做梦也没想到,庞涓出人命了。这可坏了,如果真是这样,我就得杀你。魏哀王马上传旨:“调庞涓上殿。”

工夫不大,庞涓来到殿上,庞涓也害怕了,心中还有几分怀疑:明明是孙膑,如何变成了朱丞相的母亲,而且还死了。庞涓心中甚是奇怪,没等再往下想,魏哀王在上面一拍龙书案,怒斥道:“大胆庞涓,你与朱丞相同殿称臣,为何如此不和,三番两次,你拖死了朱丞相的母亲,这还了得,来人,推出去,杀!”金瓜武士往上一闯,把庞涓绑上推出去了。魏哀王虽然这么说,也是被逼无奈,其实魏哀王不愿意杀。朱亥在旁边一看,到时候了,我呀,做个好人吧,弄来酒宴钱是真的。于是朱亥连忙跪倒磕头:“主公,且慢动手,方才你讲,我与庞涓同殿称臣,庞涓是魏国的擎天白玉柱,念在庞涓初犯,看在魏阴公主的份上,饶了他吧,也免我们伤了和气。”魏哀王一听这话,正中下怀,正愁没有台阶下呢,一听朱亥给求情,连忙准本:“好好,就依朱丞相。”又令人推回庞涓。魏哀王一想杀人不判死刑,也该重罚。于是命庞涓赔偿朱亥纹银十万两。另外魏哀王在国库又提了五十万两白银,给朱亥压惊。

庞涓真是有口难辩,只好咬牙拿了十万两白银,这一次简直拿的倾家荡产。把好不容易搜刮来的民财都拿走了。庞涓气的要发昏,一回家就翻金钱,什么都明白了。庞涓真是坏,决定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,伺机害死孙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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