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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琼花观隋炀帝观花扬州府全传(未修订)1-6回  

2011-12-22 13:04:44|  分类: 鼓词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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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、开科场英雄下瓦岗

失政昏皇多愚鲁、信宠奸佞挡道虎、

四海茫茫民不安、八方纷纷列茅土、

无道君王下扬州、大祸临头消洪福、

八月中秋开考场、四海俊杰争比武、

处处黎民遭涂炭、天道循环换英主、

请君且看隋朝事、金銮殿前地穴出、

明公尊坐且洗耳、请看这部英雄谱。

闲言钩开、内里引出半部隋唐野史。且说秦琼罗成与众家兄弟一十八名,成全了吕家村,和解了柳江口,洪伯江岸以上饯行。那一路上晓行夜住,不辞辛苦,那日早到瓦岗寨上。重新整理,登了大位,犒赏帐下喽卒,大摆酒席,庆贺平安。正然欢饮之间,只见一个旗卒帐前跪倒,尊道:“众位爷在上,小人幸闻一事,不敢不禀。”徐三爷问道:“什么幸闻,从容讲来。”旗卒禀道:“四外村庄纷纷乱讲,都说扬州府八月中秋大开武场,考选天下奇才,无论叛逆盗寇,一概赦免,俱许进场比试,武艺高强者即中状元,实系真事,特来禀报。”三爷闻言把手一摆就说知道了,尔等且退。那旗卒叩头而去。徐三爷秉手呼道:“众家兄弟,扬州府今闻武场,而且大赦天下,你我大家前去会会天下奇才,倘若得中状元,即绿林之幸也,众兄弟们,以为如何?”众人一起答应就说遵命。三爷说日期将近不可挨迟,即日起程。众人听说,各人欠身离座,收拾行李,捎带盔缨铠甲提刀,喽卒拉马,众人离了寨门,上蹬乘兽,直扑扬州而来了。

众魁元异姓兄弟胜同胞、一心里演武厅前比低高、

这一去二十八宿群星会、从今后辞了瓦岗一寨中、

人此去有许多的好处哩。

一来是四海生民涂炭满、二来是真龙已出叛龙消、

三来是会会宇文大司马、四来是找找杨令老奸曹、

五来是擂台结下后来恨、六来是大闹琼花乱隋朝、

七来是地穴误入天台府、八来是探取五花棒一条、

九来是镇海奸王自此灭、是来是白虎星官把名标、

且不言后来吉凶祸福事、那一天扬州不远来到了。

众家兄弟数日之间到了扬州,催马加鞭进了北关。霎时间过了吊桥,来至北门。之间有许多人等俱向墙上争看。三爷马上举目一视,原来是一张圣榜。回首叫道:“众家兄弟,大家稍停,且看一看皇王圣榜,内里清白如何。”众人答道:“正该如此。”三爷一同众人来至近前,个个勒马停兽,三爷在马上高声朗诵念道:

奉:

天承运,皇帝诏曰,先主在位,四海宁静,安享太平之福。朕自登记,八方狼烟如丝,涂炭之苦皆因内失朝政国事死、〇朝让位于有。股肱辅佐外,无良将何以镇守边庭,幸而宇文化及等俱表开科考,选天下奇才,无论叫王言道,不拘大叛盗贼,前罪皆赦,后恨俱消,才力兼全者,独孤问明,得中以下有及第受爵四门,张挂右谕,隋知八月初一开榜示。

众兄弟观罢皇王招贤榜、提坐兽闯进江南府扬州、

一个家眉开笑语不惊惧、料定那当今天子不记仇、

这个说自今辞去绿林径、那个说芳名要标丹凤楼、

这个说胸前必挂状元印、那个说定坐敕封万里侯、

这个说演武厅前加力创、那个道枪刀队里放胆求、

唯有那三角猿儿不挂意、明欺他半瓶子醋不足忧、

众兄弟口口声声想官做、忽一人秉手前来在马头。

众家兄弟进了扬州,看了榜文,正然思想官职,忽见路东来了一人,将马头拦住,秉手说道:“众位爷们,莫非是来考的么?”三爷答道正是。那人笑道:“既是如此,请到小店安歇如何?”三爷说贵店却在那里?那人指道路东便是。三爷听说马上抬头一观,只见路东一座大店,门额之上有一横匾,上面题写四个大字,写的是三浪一雷,下面左右有一副对联,上联是招纳天下龙门客,下联配安歇四海状元郎。三爷见罢回首呼道:“众兄弟们,就在此店,意下如何?”众家兄弟听说,一起下马。店家叫人拉马搬取行李。众人一起进得店来,到了上房按次序坐下,停不多时,店家献上茶来,每人一盅。茶罢,不觉天色将晚,日落西山,店家又收拾了饭来,众人用饭已毕,撤去残肴,又停了一刻,店家秉上灯来,三爷问道不知所为何等事,且听下回分解。

第二回

天道茫茫变坤乾、上有星宿早临凡、

英雄自有英雄对、好汉终遇好汉头、

闲言少叙,话说众人用饭已毕,店家又秉上银灯,徐三爷问道:“店家,我且问你一问,今逢大比之会,天下英雄四海豪杰,尽聚扬州,考期将近,贵店之内因何无客?”店家听说,眉头一簇尊道:“众位爷们原是出到,不知此处的光景,听俺道来。”

店家开言道、听我说其详、

平日客不断、自无空店房、

今逢大比会、举子纷纷忙、

到处英雄辈、俱来进京邦、

数日前安寓一起听考士、一个家威风凛凛志气昂、

曾听说彼此几句闲谈话、声声的要夺今科状元郎、

算是他出行日子多不利、来了个立下擂台苏定方、

立下一面牌上写的言语,有人击俺一掌,愿输银子十两,,有人踢俺一脚,愿输银子二十两,我家店中这一个人,生是不知厉害了。

一个家鸡子要将石头撞、无主意太岁头上搪一搪、

弄了个头青脸肿无体面、闷恹恹无精打采还故乡、

看起来未跳龙门先点额、料定他回家怎见爹和娘、

今早晨寅时方才出了店、倘若是告状就不怕  了、

他每人身上带定几处伤、这店家一行说着一行笑、

      笑坏了瓦岗山上混世王。       

店家言罢,三爷未及回言,只见咬金把口一张连声怪叫,哎呀好这狗娘生的,焉敢如此无礼,待我与他先闯闯。店家快将开放店门、头前引路、我到他的下处踢他几脚,打他几掌、好叫他明白在上擂台,夸口言罢,向外就走。徐三爷言道:“四弟不可。”咬金说:“三哥,这件事就不必阻挡,他既打人就许人打他,那倒还怕他不成么?”徐三爷说:“四弟,你却晓得什么,此时非同平日,天下英雄尽聚扬州,有两句俗话说的好,天外有天人外有人,你说在兄弟们是汉子,世间好汉子多着哩,暂且忍耐,以待明晨,大家前去一观便了。”又叫店家将店门锁了,不许放他出去。店家领命而去,三爷又吩咐收拾安寝,言罢众家兄弟各自安寝,唯有咬金带定一肚子气,,全无使出来,又出不去,只得连衣而卧,翻来覆去却哪里睡得着,暗叫一声,天啊,你快天明了吧。

说起咬金、心里辗转、

左思右想、闭不瞎眼、

料想这贼、不足为患、

等到天明、暗地一闪、

跑到擂台、呐一声喊、

跳将上去、那顾长短、

先踢鼻子、再去抓脸、

雪花银子、挣他几碗。

天明了一拳一脚三十两、这期间不要折色不要人、

料想你拿着顽石石头做儿戏、无见那顶天立地太行山、

似你这小小沟沿催浮浪,比不得无底汪洋大流川、

常言道木大多被风来折、又道是若不焦梢拄着天、

恼一恼打碎擂台招牌撤、自今后提了你的好汉头、

程咬金气怀不平难合眼、忽听得外面人言闹声喧。

咬金一心想着去打擂台,一夜未曾合眼,不觉金鸡三唱、红日东升、兄弟们一齐起的身来,店家送了净面水来,众人净面已毕,又看上茶来。咬金口中不言心中暗自思道,又不得此空出去。三哥又不轻放。想到这里向外就走。三爷问道:“四弟要往哪里去?”咬金说外面小便小便。三爷并不犯疑,咬金离了上房,来到前边看了一看,店门封锁还未开放,左思右想无法出去,忽然向南头一看,随即想到有了,待我越墙而过,天井当院有一条小板凳,伸手抓将过来,进了夹道按在墙下,轻轻上了板凳,将手向上一伸,墙头还高半尺,无计奈何加力向上一纵,抓住墙头将身一翻,打了个滚身过去了。

说起程咬金、心里发了燥、

店门上了锁,又不敢去叫、

抓着小板凳、进了南夹道、

墙头垒的高、将身只一跳、

咕咚掉下去、跌了一身溺。

顾不得衣衫带泥从容整、爬起来一去不回开了交、

撞到了酒铺门前卖酒幌、又把个豆腐架子撞坏了、

有一个过街女子行当道、一膀子好撞、

几乎得闪了佳人杨柳腰、

程咬金心中只想擂台事、也不敢背后人家闹吵吵、

酒店里骂了几声冒失鬼、豆腐匠又是气来又是焦、

那女子回头用手直一指、是谁家恶人杀的贼跳了、

程咬金低头只当听不见、一撒腿出了南门过吊桥、

程咬金不管长短一直跑出南门,过了吊桥停住脚步,随口说道:“且住,空走了好几里路,还不知那擂台在于何处。少不得问一问才是。”正在思虑之际,背后来了一位少年,正相谈论说的道南关南头火神庙前便是,我们就是去看打擂台的,你若不知路径,且随我们去吧。言罢头行,咬金随后往擂台去了。欲知咬金此去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第三回

小小白侍郎、暮登天子堂、

将相本无种,男儿当自强、

闲诗钩开、话说咬金跟定那伙少年,不多一时出了南关向东,一拐到了火神庙前。只见擂台左右有许多人等,此时还早了一些,擂台壮士还未来到。咬金来至台下,只听得众人一齐说论,咬金走至众人身旁,侧耳细听。只听得有一个老年人说道:“设立擂台今日就是三天了,倘若再无敌将,明日就将撤去了。今科的状元就有个七八分指望。”其内有一位少年高声说道,这也见不得见不得。咬金留神一视,只见那一位少年有十五六岁,生的是面青如赤,顶梁上一团杀气,又搭上声音甚是洪亮,咬金暗自思道:此人定是一位应考的壮士。不言咬金暗自谈论,那一老人笑道:“我当是何人?原是小胡么?”明公,此人是扬州府本处人氏,姓胡名雷表字龙升,后来兴唐敕封平南副将军,鲁国公奉旨平乱,马到成功、旗开得胜,此乃后事,不必多讲。且说那一位老年人问道:“小虎口出狂言,莫不是要打打擂台么?”胡龙升说这可就看不透了。

小豪杰气吐长虹透天开、霎时间青脸一变二目翻、

就说道恶人自有恶人破、谁敢保赶尽杀绝一统天、

讲什么高山峻岭死不足、但只怕平风静浪翻了船、

又常说霸王空有千合战、跳不出十面埋伏九里山、

大雨时先将出头椽子烂、离乱间深谷岩穴藏高天、

咬人狗常时不肯轻露齿、桃李花怎比松柏耐霜寒、

天下的杰士不少莫将此人看得太轻、

既是个世间魁首奇男子、是怎么自无声名到这边、

     有一个四海名扬罗士信、

那才是汉子哩,乡亲们若是不信,逢人再问啊,

如同是皓月当空满乾坤、他若是今日来到扬州府、

这贼撤擂台就将晚了、准备着活活扒了他的肝、

小豪杰气怀不平几句话、旁边里喜坏东阿一俊男、

忽听得东北一阵人喧嚷、都说来了来了、众人家乱道来了好汉头。

小豪杰方才言罢,忽听得东北角有一伙人纷纷乱嚷,都说道好汉来了。话犹未了,只见一个汉子带领数名家人,大模大样的来至台前,将身一纵跳上台去。咬金留神一观,只见那人浓眉暴眼,口大唇粗。大耳紫面,颌下短须,连鬓三寸。戴一面蓝缎扎巾,穿一身绿锦花袍,束一条月白丝绦,蹬一双粉底皂靴,停不多时,一声发喊,高声叫道:“天下壮士,四海英雄,俱以听真,自立擂台,今已三天,连打两天,无一个有本事的前来比试。一来撑了汉子,二来还要发财,来来来,若无有来的,我就撤台去也。”咬金闻听此言就要上台,忽听得身旁一人连声怪叫:“哎呦,莫要撤台,有我在此,与你比试三合。”言罢,大蹬脚步,来到台前,打起个二起飞脚,跳上台去了。

说起小魁元、生的性子傲、

放开不平胆、威风多勇耀、

平地一声喊、就往台上跳、

尊道众朋友、我要领领教。

台前里喜杀东阿程知节、看了看原是胡家小英豪、

两旁里众人一起相谈论、就说道这个孩子把祸招、

似这样沟水难比长江浪、草把子无力难擎白玉桥、

眼前里取了无脸是小事、尤恐怕输了银子帐难消、

只落得守着二亩茶园场、担不得一拳两脚都净了、

且不言说长道短闲谈论、再将那台上目下有高低、

不言甲人正相谈论,且说那个人,首先上得台来停足站立,尊道苏兄小弟不才也要领教。向苏烈秉手答道。“敢问壮士贵处哪里,上姓高命?请道其详?”胡雷说道:俺乃本省人士,就在本府居住,姓胡名雷表字龙升,还有一个外号扬州府小金刚便是。”胡雷言罢,苏烈鼓掌大笑,遂怪叫一个小金刚,我看你胎毛未退,乳唇未干,纵是个金刚,你见得俺这个大帅爷。苏烈这几句话把一个小豪杰气的面目改色,暴叫如雷,连声喊:“哎呦呦,狗头少出狂言,我今日与你定决雌雄。”言罢脱去衣服要来动手,苏烈见此光景,不敢怠慢,急忙脱去花袍,二目不错,担侯迎敌,胡雷此时也不论套路,也不管上下左右,把双手一秉呼道:“朋友,请了。”明公这就讲不好了。

二人把脸变、喊声如雷吼、

一个往东去,一个向西走、

个人站方位、身子一起扭、

对面两擎拳、试下请动手。

这才是英雄变脸难并立、定不准谁此谁彼不肯休、

纵有那平素结交千日好、今日也就说不得了、

此一时牵手无情结了仇、这一个跨步叫拳敛双目、

那一个单下跨虎皱眉头、这一个猿猴献果合上眼、

那一个夜叉探海往下瞅、只听得乒乒乓乓连声响、

这期间口说不怕心里愁、擂台上一时疯魔胡门后、

苏定方张口喘气汗自流、两旁里许多人等齐喝彩、

胡雷胜了、又说道苏家汉子今日丢、

打呀打呀、程咬金喜得连声打打打、

把苏烈弄了一个满脸羞。

第四回

一见豪杰滚下台、心内不平气满怀、

将身一纵把台上、片时拳脚又使开、

闲言少叙、书接上文。话说苏烈与胡雷动了拳脚,不过数十个回合,苏烈被胡雷一阵拳脚打了个呆呆倒退,只觉得汗流满面,喘成一块。暗自说道:设立擂台今已三天,一连四天俱得全胜,不意今日乃失于小冤家之手,自知难以取胜,又有众人谈笑不已,这却难了。正在难为之际,只见那胡雷大喊一声,吓得一脚打来,苏烈将身一闪,探身抓了一把,胡雷将身一跳,台板上斜角上一拌,只听得咕咚,跌在台上。苏烈一见加了个箭步,就是一脚。胡雷自知已经失脚,身不能起,拿了一个主意。宁跌与台下,不肯落他人之手。说时迟那时快,苏烈一脚将踢到身上,胡雷加力往外一滚,只听得咕咚一声,将身翻下台来,跌了个昏迷不省。幸而有众乡亲在此,快快加他扶起架出去了、一时间把个咬金气的连声怪叫:“哎呀,好个狗娘养的,莫要猖狂,孤家到了。”言罢,一飞脚打上台去,喊喝一声,响了一阵就如打雷相似,众人一起向台上观看,只见咬金那个形象,一个家咬指寒心乱道,这才是来了对手了。

众人抬头看、一起乱谈论、

都说这汉子、不像是个人、

如同温元帅、好似  两神、

他若动动手、一怒抽了筋。

这个说此人非同胡家子、那个道象猊身子大几分、

这个说苏烈算是败中胜、那个道胡雷失脚没被擒、

这个说幸而没失拳脚帐、那个道可惜跌了一个唇、

这个说一定来人齐报仇、那个道他是单人一孤身、

这个说莫论以往胜败事、那个道在看眼前定乾坤、

且不言众人两旁纷纷讲、再说那气怀不平程咬金。

话说程咬金上的擂台,大模大样,双手叉腰,丁字步站住,微微冷笑说道:“朋友,方才失敬了,有什么武艺前来与咱一会,你若打俺一拳,踢俺一脚,胜打别人一千白银原输一万两。来来。”明公,苏烈被程咬金这几句话说的无了主意。随即抱拳秉手,答而尊道兄台。咬金说:“看你这狗头,瞎了眼了吗?你看看谁是你的兄台。”苏烈说:“朋友,因何出言无礼?曾记得四海之内皆兄弟也,我与你萍水相逢,又不系亲,俺如何称呼?”咬金说你叫我王爷。苏烈说尊驾但不知是哪一府的王爷。咬金说王爷是王爷,但却不在府。苏烈说既不在府,却是在于何处。咬金说我是在寨。苏烈说莫非是山寨么?咬金说正是。苏烈鼓掌大笑说道,看此光景一定是山寨里的大王爷了。但不知是什么山寨?咬金说料你也不知道,听孤家道来。

咬金开言道、狗头真眼瞎、

俺是混世王、名声实不假、

坐了瓦岗寨、弟兄一十八、

昨日进扬州、店内暂歇马、

听说有擂台、俺今就来打、

俺本是义气男儿程知节、居住在东阿县里是我家、

休管俺草头皇帝不合罕、逢人你再问、

看起来草王算是么榜查、当今主闻名就有三分怕、

杨王子望见影子惧怕咱、时下里招贤榜挂放了赦、

兄弟们要将头名状元抓、不是俺已自尊大夸海口、

料定你不敢与俺轻磨牙、程咬金言罢他的真来历、

苏定方辗转暗把主意拿、

咬金言罢、苏烈心里犯了辗转、暗自思道:不好了,他兄弟们既进了扬州,我这擂台就立不得了。别人还是小事,闻听有了罗成名信天下,声闻四海、称为无敌大将军,料想俺苏烈非他人之敌手,眼睁睁两天的英雄尽付与东流了,也罢,俺自有主意。所抱拳秉手笑而言道,人闻大王之名,无日不思,无时不想,可恨人居两处地北天南,不能握手谈心,今日相逢,实为万幸,擂台不是叙话之处,请下台去同到寓所,具备小酒大家一叙,纵非久旱逢甘雨,正是他乡遇故知。言罢,向台下唤道,众家人速到店中,整理酒席,我与你程四爷要下台去也。咬金说且住了,孤家平日吃的俱是家常饭,却不要厨子,你的意思孤家明白了,恐怕擂台上打不犯我,诳下台去,到了你的店中,伙同家人一齐下手,叫孤家好手不及人多,,能狼不及众犬,你说是那不是,孤家平素就不上这当了,你这狗头把主意拿错了。

咬金开言道、不必把手拱、

你的大主意,势必把俺哄、

平素无来往,说的什么请、

甜嘴波浪舌、孤家犯了影、

俺本是义气男儿心高大、不似这眼前圈套假奉承、

料你这乌鸦难见金翅鸟、似你这蛤蟆怎见沧海龙、

像你这汉子只许你本处施威也就罢了、

常言道当地蝼蛄当地拱、怎么该来到扬州显奇能、

自觉着一连三日全取胜、

看起来也就该罢了,还要打第三天就是不知足了,

怒一怒送你一个大不精、待要我大路怒悲放了你、

跪着俺大叫几声亲祖宗、好一个不识进退程知节、

几句话骂的苏烈动无名、眼睁睁时下二人要动手,

忽听得西北角上喊连声。

第五回

英雄义气透天关、做事令人心胆寒、

离乱方有群星会、当下留名万古传。

闲言少叙、书接上文。话说程咬金连说带骂,苏烈闻听不觉动了无名,未及回言,忽见擂台西北角来了一位少年,指手打掌声声要来报仇。明公,你说此人是谁?原是河南荆山人氏,姓费名高字表清远,与胡雷有生死之交,一来考试,二来探望朋友,方才听得人言说他结义兄弟弄了个无脸,要来报仇。明公,此人后来兴唐之时封为平南正将军,曾国公之职。平日他在麾下为将,也曾追赶虎痴佳人,大闹蛇形山,那是后话不必赘述。且说费高声声怒喊,来之台前,两边众人齐声叫道,壮士不必性急,台上早有敌手了。费高听说将身停住,向上一观,只见一条大汉生得甚是凶恶,指着苏烈连说带骂,那苏烈并不敢动手。费高遂秉手呼道,列位,擂台上那一位凶恶壮士为谁?众人答道俺也不认识,他方才听得通名是什么程咬金。费高惊而问道,莫非是那混世魔王。众人齐声说道正是。费高说好好好,这个狗头可算是撞着太岁来了。

听说是来了瓦岗混世王、小豪杰拍手打掌志气扬、

他这里用手一指连声叫、苏烈呀苏烈、

今日里莫说你的汉子强、这两天得的银子堆成山、

分只得赔上银子一大箱、那不是对敌英雄当面立、

你敢去将那来人搪一搪、时常说拿着芋头当了饭、

今日里误失撞着生辣姜。

魔王即到想必那一干的兄弟也都到了。

你若是会着无敌罗士信、准备着开了这厮你的膛、

明公这就难为了苏烈了、

一者是看见咬金三分惧、又打上费高前来拿着腔、

一霎时进退两难不定体、台东头忽有一人把口张。

台下费高正然张长李短大呼小叫,忽听得台东一人连声叫道,使不得,留神一观,自那众人之内,转出一人来。年约有三十余岁,蛇眼花面,圈腮乌须,打岔脚步来至费高近前,未曾开口早有三分怒色,喝道你这位小朋友,使不得,费高说别放你娘那狗屁,使得使不得,与你何干。那人说休讲,平日常言说得好,礼镇泰山倒,当今之时,天下好汉尽在此处,这是个有王法的所在,非同那荒野村坡,原是比的武艺,论的情理,不是凭的人多,台上那个丑鬼,你丑纵然相厚,便不得旁里助力,,查点招牌上写的明白,并不许两人敌一人,既有武艺等他下得台来,你再上挨打不迟,明明的看着人家不敢动手,你却在旁边帮腔啊。

那人开言道、朋友失检点、

苦口是良药、你却休怪俺、

张牙舞爪的,仗着别人胆、

自己又不能,何必弄大言、

不如憋得气、省的弄无脸、

常言道丈夫岂借他人力、可笑的狗仗人势发狂言、

擂台上纵然就是知己友、他两个并无动手哪的冤、

他若是打下擂台输了帐、不是我小看你、

怕的是留下号里去不还、我劝你闭口藏言休多事、

在旁里看着风儿去使般、休怪俺几句无情抢白话、

姓苏的与我是朋友、常言道一分相厚一份像、

这个人大模大样说不是、几句话触犯费高无名烟。

    

话说费高听地说了这一套话,霎时间无名火起,用手一指骂道:你这个狗头,原是苏烈的朋友么,怪不得说的俱是些偏向话,你叫什么名字?那人答道:你问我这说起来有名,俺乃延安府是元帅之弟,名唤张士贵,还有一个贱字。今为选将,不才算是瓜弟了。费高闻言失声大笑说道:我明白了,擂台上边那是混世魔王,算是你的仇家,到了,常听的人言,令兄合家皆死于绿林之手,皆为自取其祸,所以如此。今日到此一定是要报仇了,不是我小视你,这仇你就未必能报,莫说耳这样汉子,就是当今天子镇海王爷还得让他几分。擂台上那个姓程的,不是你的仇家么,你不过是在旁里多看她几眼,若在他面前说的声高了,他还未必依你,现放着杀兄之仇不能报复,却来空地里抢白别人,看着我年纪小人物不甚大,弄几句大话要将我蹦下去,实对你说吧,若是怕打就不来这里,切莫管擂台不擂台,你这狗头过来与我在擂台下先试一试。言罢就将动手,不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第六回

绿林原非一母生、胜似同胞无异情、

兄弟若有不见面、就要私访莫消停。

旧言提过书归正传,话说费高被张士贵抢白的心头火气,就说咱且么管那擂台不擂台,你这个狗头过来,我和你在这台下先试一试,来来来。

魁元心里恼、一阵气呼呼、

手指声声骂、混账苟合的、

仗着你哥哥、行动把人欺、

也该瞪瞪眼,看看何人斯。

现放着杀兄之仇不去报、你却来平地以里把人欺、

擂台上许多壮士英雄辈、俱不似你这一个狗东西、

俺本是经过鸿雁钟楼鸟、哪怕你小鸡上在耳边啼、

休拿着木瓜当做  果,错认成美味香甜玉酥梨、

切莫管人家擂台胜和败、你过来咱俩见个高与低、

费清远挽挽袖子把腰扎、张士贵见识不难也脱衣、

恶狠狠时下就将动了手、这回书又叉下去了、

再把那店房魁元提一提。

明公言那是一时的事,但说书的没有两个嘴,只得是按下一头再表一处,且说那众家兄弟都在店房之中,见咬金出来多时不见回去,徐三爷叫店家前来问道:方才我那个兄弟向那里去了?店家答道不知往哪里去了,这店门封锁未开,待我再去看来。店家去不多时回来惶惶答道:说是南夹道里有一条板凳,一定是越墙去了。三爷答道:这个丑鬼一定是打擂台的了。到那里一定要吃亏,罗成铁玉二家贤弟前去寻找一番,千万莫失绿林的义气。二人答应一声谨遵命令。随我一到了店门,兄弟二人出了店门,扑大街一直南行,问了擂台的下落,不多一时出了南门过了吊桥向东一转,早已看见一座擂台,二人往台上一看,只见咬金正在那里弄  ,还未曾动手,二人来之台前,只见有许多人等围着一个场子,里面有两个人动了手脚,未分胜败。擂台以上,咬金苏烈两个也不讲比武,俱回头观看。罗成铁玉挤进众人之内,不见那一个小豪杰相貌,他那威风凛凛好生勇耀也。

擂台上站住绿林二魁元、他两个各自留神仔细观、

看见那英雄并列分胜败、他两个手脚齐忙各争先、

铁子健大笑一声用手指、罗贤弟呀、

这两个愚兄回了好几番、一个是延安帅衙张士贵、

一个是河南荆山费家男、这其间也有仇家有知己、

且看他哪个烦恼哪个欢、料定这冤家路窄逢夹道、

他纵然是个钢针促了头、铁子健列着架子旁里看、

忽听得小豪杰喊喝一声不好了、

费清远将身一跳往前蹿、张士贵气力不足难招架、

顶梁上一连就是好几拳、只打的呆呆倒退花了眼、

人群里走出金阙白虎官。

   费高将张士贵只打的呆呆倒退,不能回手。众人之中一人鼓掌大笑,连声说道:打得好打得好。算算一共赢多少银子,拉住他好要过来。费高正然打人,忽听得有人大笑说是打得好,遂即停住了手拳,张士贵得了一个空子,明公,这才往溜子号里去了,一溜烟兔子相似,霎时间就跑的不见了。费高也不去赶他,抬头向众人之中一看,发笑的原是个青天男,遍体挂素,并不认识。又望身旁一看,不觉得一阵发笑,急忙问道:那不是铁二哥么?言罢,跑至近前,将铁玉一把拉住尊道:二哥,久违了。问了安好,铁玉费高套言几句,叙了家常。费高又指罗成问道:这一位兄台为谁?铁玉说道这是罗贤弟。费高说莫非是无敌大将军么?铁玉道正是。费高听说是罗成,也顾不得叙话,向台上高声大叫道:混世魔王,加力打呀,我在这里算着帐,一共多少拳多少脚,按数要账,大哥也合的混咱的帐,无敌大将军来了。

费清远声声喊道罗成至、擂台上喜杀瓦岗混世王、

这一时蛮新知胜不知败、仗着那台下有人将他帮、

并不去脱衣解带就动手、恶狠狠一拳打去扑鼻梁、

苏定方眼力怪咕只一跳、他这里并不回手闪在旁、

咬金说你这个狗头过来待孤家打你几拳踢你几脚就放过你去了、

程咬金一行骂着一行打、苏定方一行闪着一行挡、

眼睁睁欢炸金阙文土帅、明公为人不可赶尽杀绝了、

哪知道怕狗着急要跳墙、

话说这咬金把一个苏烈左一拳右一脚,只打的个苏烈不来招架,并不回手,一阵赶得满台乱跑,台下两边众人哈哈大笑,内有两个人就说话了。那个说哥这个说弟,怎么那个立擂台的姓苏的,这汉子你看出光景来了么,这个道想是力量不及那一个丑汉。那个说不是这等。说叫做是不敌动手,命名的就是怕他三分,你方才没听的通名么?他说是瓦岗寨混世魔王,还有个结义的兄弟叫做罗成,声名远大武艺高强,此时也在台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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